“你想怎么样?”云钊说。
“当然是,”谢必安微笑,扬眉,摇扇,凑近,眯眼瞪着他,说,“想,你,死。”
“好啊,我死,你不准动他。”云钊说,“苟活多年,我早就该死了。”
“还真是,”谢必安眉梢一扬,拍了拍手,笑道,“大---义---凛---然---我佩服你,看来我师父说的不错,他还真是个替死鬼。”
“你---”这是他的禁忌,但云钊很快反应过来,“你们---”
“是啊,怎么,你不知道?”谢必安故作惊讶,“当年我师父本想借着收网的机会将你灭口,谁知云铮那个家伙偏要去送死,我师父只好成全了他,不过也不算太坏,起码我师父立刻用一招借刀杀人嫁祸于你,这对你们法医来说,算不算是将尸体的价值发挥出来了?虽然我师父有诸多不好,可我实在敬佩他,能用死人制约活人,他老人家虽然死了,可你,余生依旧会活在无穷无尽的愧疚里,生不如死。”
“你们,你们卑鄙无耻,罪行累累,罄竹难书。”云钊瞪着他。
“哟,怎么,你们一个甘愿为对方死,一个甘愿愧疚一生,我们怎么无耻了,给你个机会,请吧。我想,这难不倒你吧,法,医---自然一点,他快走到楼下了。”
云钊站在窗口往下看,深吸一口气,枫铭还不知道。
“我跟你说啊,一天不骂我他就不是我爹,天天吵架,真是累死了。”枫铭正跟阿金吐槽说。
他穿上了最正式的衣裳,庄严的戴上胸徽,看到了枫铭,希望他死的值得,枫铭,永远不要踏入雾隐城半步。等枫铭跟阿金下了楼,一股余光的压迫感迫使他转身抬头,看见他爹正站在楼上朝他招手,依旧神情温和,那口型是:“再见。”枫铭嘀咕了一句‘有病’,就走了。
“如果有机会,我真希望,”云钊看了看天,“一切可以重来。”他站在狭窄的窗台上,直直向前倒了下去。
“你不该娶亲。”谢必安摇了摇头。
“现在,你们,全家,”坠楼的一瞬间,谢必安附在他耳边轻笑,“都,得,死---”
时间仿佛变慢了,谢必安肆无忌惮的狂笑回荡在他耳边,他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