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万。”
“真好意思开口,五万。”
“这,十二万八活着您带走。”商家极力推销,“上过大学的年轻男孩儿哎,这拉出去让狗牵着玩儿,多有排面,正好他有教学经验,回来大了教狗说几门外语啥的,咱都不用愁,这手,长得多齐全,狗饿了还能啃着当零食呢。”
“卡里十万零钱,凑个整我要了。”
“成交。”
“人我带走了。”谢七小姐撂下一张卡,伸手拽掉了他胸前挂着的‘卖身抵债十五万’的牌子。
如果没有谢七小姐,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吴才大概会被挖掉器官卖去做苦力,最后死掉。
谢七小姐问他的是:“脖子上的伤口疼吗?”
吴才:“开始疼,后来又不疼了。”还能说话,还是俄语,舌头声带没问题,
谢七小姐:“你的专业是化学,你是怎么通过的俄语考试?”
“我没有作弊,平时需要翻文献,”吴才面不改色,“考前集中学了半个月就过了。”
后半句纯正英语,这是在炫耀什么呢。谢七小姐:“英语呢?”
吴才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但被伤口局限了:“那玩意儿还得专门学啊。”
“你会法语?”谢七小姐有点意外,随即也切换用语,“为什么不写上。”
“兴趣,题太简单懒得考。”吴才说。
谢七小姐:“跟我走,你的活挺简单,替我抱狗,养好了给你报仇,养不好把你喂狗。”
吴才:“是什么狗啊?”
谢七小姐盯着他,缓缓开口:“清尸犬,幼崽。”
吴才面无表情:“好。”
“给他用最好的药。”谢七小姐费了些功夫找到山庄最好的医生治他的伤,把人留下了。
可惜吴才的求生欲不强,绷着脸也不怎么说话,死味儿有点重,谢七小姐亲自去看了他。
“怎么不吃药啊。”谢七小姐和颜悦色。
吴才说:“我不想活了,把我喂狗吧。”
“想报仇的话,我能治好你,还你一个原原本本的身体,”谢七小姐居高临下,“当然,想死也容易,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死,或者生不如死。你想好了吗?”
吴才没有说话,偏过脸去。
“姐你干什么呀,他可是你花了十万......”辛萦大惊失色,“把人弄死了要。”
“十万而已,别说十万,就是二十万也照样。”对谢七小姐而言,十万和十块也没区别。
吴才咬紧牙关,像一尾脱水的鱼在床上蹦跶。
“我知道你的仇家是谁了,我承认你的仇家有点权势,但也仅限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