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在门口,钱不钱的无所谓。
不过你说,不想报仇的话,我要不要考虑把你交出去呢,”
谢七小姐无视他的挣扎和喘息,盯着腕上的手表,片刻后,她松开被领带夹捏住的氧气管,“现在呢?”
“我想报仇。”吴才如获至宝,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竭力吸了两口氧气。这时候侍医提醒该清创消毒了。
谢七小姐示意其他人都出去,她没有去看盘子里的镊子碘伏和棉球,教训似的,直接倒了两瓶烈酒上去,她没有收着手劲。
病房里瞬间传来了吴才凄凉的惨叫。
片刻后,谢七小姐扬长而去,吴才面色惨白僵在床上气息发抖。侍医问谢七小姐是否还继续给他用最好的药。
谢七小姐思索了一下,回答:“继续。”
确实有人来到谢七小姐的地界打听吴才,并说愿意出双倍的价,谢七小姐没有理会,草草打发了他们。
谢七小姐知道他需要一些时间,下令不许别人打骂奚落他,但她可没太多耐心等。
“谢七小姐。”吴才一脸乖顺。
“伤好了,就滚去狗舍吧。”谢七小姐抬眼看了他一眼,“还记得我让你干什么吗,给你半年时间,那儿地方大,又暖和,够你住了。”
“是。”吴才恭敬地点了点头。该说不说,环境真不错,狗舍都有空调,冬暖夏凉。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吴才每天就是揣个保温奶瓶,抱狗喂狗,按年纪大小给狗子们分了班级,给狗梳毛剪指甲,打扫狗舍极其认真,恨不能和狗住一起,别人喊他去消遣,吴才都说:“不去。”
别人都笑吴才疯了,叫他教授,抱狗比照顾孩子还认真,要教狗学外语啊。吴才不吭声,低头又回去抱狗。
“他们见过我,谢七小姐。”吴才惊慌失措,辛夷露出一种微笑,不慌不忙踩了踩地板,示意他下去:“就连城主都要敬我三分,我看什么人敢在玉面无常的地界儿撒泼。”
“我没见过这个人,各位还请去别处逛逛吧。”这期间,他的仇家几次来到谢七小姐的地界旁敲侧击,还纠结了附近几伙人,想要进行搜查,碍于谢七小姐的权威没能得逞,吴才就躲在犬舍地窖,谢七小姐慢条斯理,喝着茶替他回绝了这些人,他们稍有犹豫。
“送客。”谢七小姐将杯子一放,周围十几条枪就竖了起来,庇护了他一段时间。
谢七小姐的狗是用带血的生肉养大的,半年后的一天,狗完全长大了,真的能听懂英法俄三国外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