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池家一直都是不被允许上桌吃饭的。
已经习惯了。
很自觉。
池青釉这才发现,自己白给她娘交代了。
她娘都不在家。
有啥用?
看看坐在小板凳上,曲着两条腿的沈槐序,池青釉抿了抿唇,眼里闪过几丝纠结的情绪,过了几秒后,就起身舀了满满一勺兔肉,转身倒在沈槐序的碗里。
看见沈槐序诧异的眼神就凶巴巴很硬气的讲:
“看什么看?”
“再看挖你眼珠子!”
“吃饱给我好好割麦子,敢偷懒收拾死你!”
“爹你看着他,不许他偷懒。”回到饭桌上,她还不忘提醒池父看着沈槐序。
池父认真的答应了。
“好。”
“爹看着他!”
别管沈槐序用不用看,闺女说让他看,他就看。
沈槐序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碗里的兔肉扬了扬唇,感觉这日子太有盼头了,比在京都的时候好一百倍。
池青釉眼角的余光,看见他上扬的嘴角,又忍不住懊恼自己意气用事了,这狗东西在京都吃香的喝辣的,身体素质咋可能差?哪儿用的着分她们珍贵的肉吃?
呸!
真烦!
再多想她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