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几天刚生过病,别给他的身体累垮了。”
“到时又要照顾他。”
“麻烦死了。”
她低声讲。
肉体受折磨就行了。
池母撇撇嘴,“行,真是便宜他这混账东西了!”
她今天炖的是兔肉,用黄豆和野山苕炖的,兔肉提前已经焯水处理过了,炖的软烂,一点儿腥味都没有,盖子揭开就能闻到香味儿。
说着她就舀了一些,分装到两个饭盒里。
“池青书这死孩子老半天也不见回来。”
“想让他给青山和青海送饭都指望不上。”
“你先吃。”
“吃完赶紧睡觉。”
“娘给青山青海送饭去,很快就回家了。”
偏心闺女归偏心,儿子也不是捡来的,尤其是抢收这种累人的时候,她还是惦记他们兄弟俩的。
装了半饭盒的炖兔肉,还装了半盒的菜,拿了六个软乎的大馒头,跟一壶水,池母就急匆匆的出门了。
这时池青书也带着两个孩子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门就开始骂骂咧咧的,灌了好几口冷水都没把火气压住。
带孩子太痛苦了,比去地里割麦子还要痛苦。
都熊的要死。
根本听不懂话。
要不是池青釉说这活只有交给他才能放心,这破活他一个小时都干不下去了。
“姐,我打算好了,以后只娶老婆不生孩子。”他一屁股坐到池青釉身边,叹着气闷声闷气的跟她说。
池青釉还没有说啥呢,池父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爱生不生!”
“谁管你?”
“少烦你姐!”
“再闭不上嘴吃饭,就给老子滚到外边儿去。”
没眼力见儿的东西,没瞧见他闺女都累成啥了?还说那些没营养的话。
“闺女你吃你的,别理他,他脑子有病。”池父舀了满满一碗兔肉给池青釉,又给池稚鱼和池聆野舀。
俩小家伙今天玩疯了,完全是孩子王,带着一群小孩子想方设法的往出跑,累的饥肠辘辘的,捧着自己的饭碗就乖巧的吃饭。
池父给自己又舀一碗,也坐下吃饭了。
池青书?
谁管他?
池青书哼了一声,就起身给自己舀了一碗,把碗里面的肉挑给了池青釉,就端着饭碗去外面吃去了。
滚出去就滚出去!
他吃完再回来!
池青釉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今天也确实饿,就直接开始吃饭了。
沈槐序自己盛饭,也没有去舀盆里的肉,就夹了些菜到自己碗里,又拿了一个馍馍就直接去后面坐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