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江问瑜正打算地里面去看看进度,就看见池青海急急忙忙的回来了。
“怎么了?”
“出什么事儿了?”
她问。
“拖拉机坏了,突然就停在地里面不动弹了,我正要到农机所找人修呢!”池青海烦躁的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池青釉也觉得糟心,拖拉机好好的会突然坏了?
“行!”
“你快去吧!”
池青海转身就跑了。
她拧眉想了想,找人把扳手那些送到地里去,就抬腿往村西边的山地走。
村民们看见她来了,连忙告诉池父,池父一听,把手机攥的麦子放下就出来。
看她热的脸红扑扑的,脱下草帽就给她扇。
“闺女你咋来了?”
“拖拉机坏了。”
“我找沈槐序去看看。”
池青釉说着,把手里的伞挪到池父头顶给他遮阳。
池父吓了一跳,一台拖拉机好几千块钱呢,那么大的家伙居然还这么不禁用,这事儿可耽搁不得,他连忙冲后面的麦地大声的喊:
“沈槐序!”
“你下来!”
他一嗓子吼出去,村民瞬间跟接力赛似的跟着喊。
刹那间,整个麦地里都回荡着叫沈槐序的声音。
沈槐序抬头转身,那抹白色的油纸伞瞬间跃入眼帘,不用想他都知道是谁,把镰刀一放就迅速往下走。
边走边抖身上的麦芒,顺便整理整整头发,等到池青釉跟前,浑身干干净净。
他这几天晒黑了一些,眼尾微微一挑,那股痞坏的让池青釉炸毛的劲儿更浓。
池青釉哼声。
“你跟我走。”
说着她转身就走。
老丈人还在跟前站着,沈槐序也不敢造次,走出好远才慢悠悠的问:“怎么了?这么急匆匆的来找我。”
“拖拉机坏了。”池青釉瘪嘴不情不愿的讲。
沈槐序“哦”了一声,声调拉的长长的。
他睨着池青釉,长臂一伸拿过她的伞柄。
刺目的阳光在眼前一晃,池青釉嘴都气歪了,这狗东西胆子肥了,居然还敢抢她的伞,还没等她发怒,伞又回到她头顶了,只不过沈槐序也凑过来了。
原本不大的伞被他一挤瞬间变得逼仄起来了。
“你干什么?”
“滚远点儿!”
池青釉横眉冷对,抬手就去掐沈槐序的腰。
沈槐序胳膊一抬,她的手就好巧不巧的,顺着那块破洞给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