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去机械厂?少爷可真瞧得起我。”
“以你现在的成份,出村我都得背风险。”
被下放的人员,既要干农活重活累活磨练身体,也要接受批斗改造思想,自由更是被限制的死死的,出村都得村长出具证明才行。
“这信寄给谁呀?”
“啥内容?”
她又问。
“寄给贺隋朝,让他把我的嫁妆寄过来。”沈槐序懒懒的掀起眼皮看池青釉。
贺隋朝是他的好哥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沈槐序提前放了些东西在他哪儿。
沈家被上面盯上时,贺隋朝是想帮忙的。
不过胳膊拗不过大腿,他父亲拦着不让他蹚浑水。
上面的人要沈家家产,哪儿是贺家能拦得住的?
沈槐序的语,让池青釉感觉他在阴阳她。
不过她现在困的要死,懒得在跟他多说了。
“我考虑考虑。”
“高兴就给寄。”
她是愿意给寄的,拿到钱可以给沈父沈母,他们有钱傍身能置些东西,就是不想直接答应让沈槐序痛快。
“那你怎样能高兴?”沈槐序挡住池青釉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