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侧脸,轮廓精绝流畅的要命。
尤其是全神贯注的做一件事或者睡觉时,更惑人。
池青釉现在都记得第一回对沈槐序有心动的感觉,是什么时候。
那年她身体年龄13岁,沈槐序这狗东西16岁。
到吃中午饭的时间了,杨曼发现沈槐序在没下楼,就让她上去叫他。
她走到门口,就看见他趴在书桌前睡觉。
卧室里的的窗帘,被外面的热风吹得荡起来,发出簌簌的细微声响。
阳光偶尔会从窗帘掀起的缝隙,落到落到他身上。
他闭着眼睛,脑袋趴在自己的胳膊上。
鼻梁很高,睫毛在眼睑拓下一圈阴翳。
嘴唇薄薄的,那张俊美凌厉的脸,静静沉溺在光暗来回交替的世界。
整个卧室都是昏暗的,唯独他在的位置发光,给池青釉勾的心神荡漾。
哪怕现在想起来,池青釉都为那会儿的美好心动。
而此刻。
“池青釉——”
成年男人磁性的声音,和少年清冷的声线重叠。
池青釉回神,就看见沈槐序正莫名的盯着她,“你刚刚在笑什么呢?”
她刚刚突然笑起来了,还是出声儿的那种。
池青釉听的一惊。
她笑了?
呸!
她才不会为他笑。
她冷哼一声,“笑你跟条狗似的乖巧可爱!”
“是吗?”沈槐序问不出答案索性不问了,继续低头给她的手背按摩,“能得到你这么高的评价我很荣幸。”
池青釉懒得理她,任他给自己揉着手指。
她的手指不是很长,是白白嫩嫩的那种。
很像小孩的手指,摸着软软的很舒服。
沈槐序很喜欢捏,不过还是头一次能捏这么久。
过了好一会儿,池青釉困的直打哈欠,还感觉妖风吹的凉飕飕的,就抽回手,打算回房间去睡觉了。
“等一下,我的赔罪礼物还没有拿出来呢。”
沈槐序叫住她。
池青釉纳闷儿。
赔罪礼物?
他能准备啥?
随后她就看见,沈槐序拿起几张纸递给她,纸上面还压着张信封。
“这几张纸是磨粉机和打米机、剥苞谷粒机的草图,我之前在京都做过,你要是能找到配件我就能做出来,能让我去机械厂也可以。”
他现在一穷二白的,总要做出些成绩。
否则谁能服他?
他拿啥跟她相配?
“这张信上面有地址,你让青海帮我寄去京都。”
池青釉先前打算,让沈槐序体会体会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