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序立马把路让开。
“抱歉。”
“只想多跟你处一会儿,忘记时间很晚了。”
池青釉听的一踉跄,差点儿把脚给扭了。
回头瞪了沈槐序一眼。
“闭上你的臭嘴!”
“好嘞!”
沈槐序很乖。
可池青釉依旧不爽,梦里还在对他拳打脚踢,起床更是对他没好脸,坐在院子里把他指挥的团团转,一下让他去洗全家的衣服,一下让他打扫卫生擦桌子扫地,再一会儿又想吃桑葚了,让他去桑树林摘桑葚给她,还要用竹签把籽给她挑了。
沈槐序看看盘子里一颗颗乌黑的桑葚,又看看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的池青釉,认命的拉板凳打算给她挑,看看这祖宗还能干点儿啥。
可池青釉又发话了,
“谁让你坐着了?”
“蹲着挑!”
沈槐序头一次觉得,池青釉这死丫头真会折腾人。
她说是要报复他,他以前也没指使她干这么多活,更没让她干过这么离奇的,都是从哪儿学的这些?
他认命的蹲下,“祖宗,要不我跪着给你挑?”
“也行。”
池青釉答应了。
还悠悠的看着沈槐序,等着看他的反应。
他自己要给她跪的,她可没有逼迫他给自己下跪。
谁知道沈槐序很坦然,膝盖一弯就跪下了。
甚至还有心情嘴欠,“我爸有两年没给媳妇儿跪了,没想到我又给媳妇儿跪了,还真是子承父业。”
池青釉:“……”
妈的!
谁是你媳妇儿?
“你出生的时候,医院还有别人生孩子的吧?干爹干娘就没有去问问,是不是跟别人家孩子抱错了?你觉得你有哪里跟干爹干娘像吗?”
两个正正经经的人,咋可能生出个恶劣的毒舌?这得基因变态才行吧?池青釉无语的在心里面想。
沈槐序把脸凑过去,“你看着我的脸再说一遍呢?”
池青釉一巴掌过去。
“滚远点儿!”
“看的我想吐!”
“看我想吐还能睡?”沈槐序低头挑着桑葚的籽,用低沉磁性的声音道:“你到底是对自己比较狠,还是喜欢.口是心非讲反话?”
两个选择,没有一个是池青釉听的顺眼的。
啊啊啊啊!
好烦!
他的嘴咋那么厉害?
池青釉被他气死了,抓起盘子里的桑葚,按住沈槐序的后脑勺塞到他嘴里,“把你的臭嘴给我闭上!否则我等会儿就买包哑药毒哑你!”
她抓的桑葚很多,沈槐序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