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沙哑的不像话,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在安静的夜里,气息虚弱的格外明显。
池青釉不敢动手了,但也咽不下那口恶气。
从他身上爬起来,又踹他两脚才愤愤的回房。
躺到床上了,脑袋里却全都是沈槐序,翻来覆去,感觉床不舒服,被子也是,身上好像还带着那个王八蛋的气息,熏人的很,她又爬起来换了身睡衣,回到床上把池稚鱼抱在怀里,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才慢慢睡着。
不过沈槐序这一病,还挺厉害的,到第二天了,高烧还没有退,还吐血了,池青釉怕他真的烧成傻子,就让池青书请了村医过来。
村医是个老中医,说他是郁结于心。
吐血是散淤的。
好事儿。
给他开了药,说是好好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池青釉听的犯嘀咕,郁结于心?因为五年前她给他下药的事儿?男子汉大丈夫居然小气成这样,她被他欺负那些年咋还好好的?
池家人对他更不满,在他们家白吃白喝,一点儿贡献都没有就算了,身体还跟豆腐做的似的,郁结于心?他当自己是林黛玉呀?
他们忙死了,一天到晚活多的要命,还得伺候他。
草!
真够烦的。
“钱叔,有没有啥又苦又辣还不会把他药死的药?你给他的药方多加一些,改天我有空上山挖,补给你。”池青海幽幽的问,恨不得直接把沈槐序给弄死。
池青书很赞同,“对,你多给他加一些,我们有空绝对上山挖了补给你。”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想让他们好好的伺候他?
做梦去吧!
门儿都没有!
钱老头吹胡子瞪眼,“你们当我是神仙?你们想要啥药我都能变出来?一天天的净给老头子出难题。”
“我走了,你们来个人,跟我去卫生所拿药。”
说着他就起身走了,眼神都不带多给他们的。
不过他就这种脾气,他们也早都习惯了。
可谁去拿药是个难题,谁都不想伺候沈槐序。
“来,猜拳。”池青书提出自己的想法。
俩哥哥没意见。
结果……
他输了。
从他垂头丧气的接受这结果出门,一直到他把药从卫生所拿回来,池青釉就没见他嘴里的脏话断过的,全都是在骂沈槐序的。
池青釉提醒,“你骂他的时候别带他爹娘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