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青釉气的跺跺脚,又拿了毛巾打了盆水折回去,嫌弃的在沈槐序胸膛上拍了两巴掌,才绷着小脸蹲下,把毛巾打湿了,拧干,放在他的额头上降温。
想了想,又把他的衣服也给扒了打湿,放在胸膛。
“王八蛋!”
“你死定了!”
池青釉咬牙切齿,一边想着沈槐序的恶劣行径,一边想等他恢复了怎么整他,把他整的向她跪地求饶,忏悔不该对她存有坏心思。
想到气愤的地方,她还会忍不住给沈槐序两巴掌。
沈槐序被她给打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她绷着小脸蹲在床边,眼睛看着窗外,嘴里还叽里咕噜的,细听都是在骂他的。
他默了默。
讲真。
挺气人的。
他有那么坏吗?
她光讲他的不好,他的好她是一点都没提。
死丫头,他暗骂,就不能记点儿他的好吗?
沈槐序胸膛起伏,鼻尖满是池青釉身上的味道,很难准确形容是什么香味,像温柔的玫瑰调,又有白茶的轻盈,介于纯净和温暖间,让人忍不住想要埋首深嗅。
夜又特别安静,月光甚至都和那天晚上相似,很容易就将沈槐序的思绪拉回。
他喉结吞咽一下,看着池青釉的眼神逐渐深邃,而后迅速闭上了眼睛。
池青釉骂累了就停了,摸他身上的衣服和毛巾都被体温给烘热了,就取下,放在冷水了洗洗,再盖上去。
反复弄了几次以后,手指泡的都有些皱了。
她更怨念了,又冲沈槐序的胸膛拍了两巴掌。
“狗日的!”
“你给我等着!”
沈槐序没吭声,这会儿他的意识又有些眯瞪了,听见池青釉的话嘴角扬了扬。
不等了。
五年了。
他等够了。
这念头闪过一瞬,他的意识就彻底消失了。
他的房间是杂物房,乱糟糟的东西他都收拾了,可屋里除了这张床,就没有其他可以坐的地方了。
池青釉蹲的脚麻,就起身坐在床边,伸手探探沈槐序的额头,发现还是滚烫的真想让他烧成傻子算了,没准儿成傻子就不气人了呢!
可想归想,实施起来还是有点儿不敢的。
她只能认命的,继续给沈槐序换毛巾。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她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坐在床边脑袋一点点的,点了几次就栽倒在沈槐序身上了。
夏季晚上又比较凉,她身上就穿了条薄薄的睡裙,冷空气嗖嗖的往毛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