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妈还是挺好的,不能一人犯罪就诛九族。
池青书听完沉默了,好半晌都没坑声。
不是他不想骂了——
是词穷。
沈槐序的爹娘不能骂,他儿女也不能骂,农村骂人都是从祖宗骂到生孩子没屁眼儿的……猛然出这要求,他的脑袋一时转不过来。
池聆野看着躺在床上的沈槐序很是嫌弃,拽拽池青釉的裤腿问:“妈妈,他真的是我跟小鱼儿的亲爹吗?”
都弱成啥样了?跟他们兄妹俩一点儿都不像啊!
池青釉默了默。
“你照照镜子?”
两张脸高度重合,不是亲生的那就见鬼了。
池聆野撇撇嘴,谁家的爹这么没用还讨人嫌啊?有这样的爹真丢脸。
池稚鱼不懂池青釉话里的深层意思,见哥哥不动,就咚咚的跑到池青釉房间,踩在凳子上,把池青釉梳妆台上的镜子拿过来,殷勤的递到池聆野面前:“哥哥,我把镜子给你拿来了。”
她一脸的开心和期待,眼睛也亮晶晶的,感觉自己做了天大的好事。
给池聆野气的直拍头,他妹妹这么笨可怎么办?
以后他得看紧点儿,省得他妹妹被人骗走了。
池父池母更心烦,池母冷着脸呵斥,“都干啥?围在这儿干啥?看他能升仙呀?日子不过了?还不赶紧的,该干啥干啥去?一个个的,脑袋都是榆木疙瘩是不是?”
看她这几个傻儿子,她就糟心的够够的。
池青山他们一挨骂,都呼啦啦的跑光了。
煎药的活又没人做了,再次给池母气到了。
总之,沈槐序病倒的几天时间,全家鸡飞狗跳的,没有一个顺心的,给他熬药喂药都靠猜拳,输的人干。
不轮流是都想钻空子,自己少伺候沈槐序。
要是一次都不用伺候,那就再好不过了。
给沈槐序喂药,那是直接捏着下巴往里灌的,发现他喝的速度太慢了,还会抓着他的肩膀抖一抖,加快他把药喝进去的速度。
有好几次,池青釉都害怕他们给沈槐序呛死了。
好在沈槐序命大,熬了几天身体就恢复了。
这天早晨,池青釉起床到后院去上厕所,恰好遇见他从自己房间出来倒水。
他看样子刚洗完澡,上身裸着没穿衣服,湿黑短发淌着水,几缕黏在额角,水珠沿着饱满的胸肌滚落,划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没入腰际黑色的裤子里消失不见。
讲真,他皮肤太白了,比村里那些成天晒太阳,晒出来小麦色肌肤的男人们,少了一些爆发力和野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