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情不用她多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和弟弟沟通好以后,邬姜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家,连拖鞋都没换,就开始往行李箱中塞东西。
毕竟年年还小,需要的物品多,除了那些可以临时买的,那也要塞满满一箱子。
最后为防在国外出现意外情况,她还把硬通货金首饰带了点,以备不时之需。
这边刚把行李箱锁上,门外就传来了门铃声。
应该是邬言安到了。
邬姜宁扭头快走几步,指尖都碰到了门把手——
蓦地,她意识到一个问题。
弟弟有自己家里的门锁密码,没道理按门铃。
这密码,傅骞泽知道,程心也知道。
那……
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袭上来,令邬姜宁的手指无意识绞紧,心跳几乎是停滞的状态。
大脑空白不知多久,直到门铃声再次响起。
她回过神,怀着侥幸心理打开门。
颀长高大的身影逆着阳光而立,向邬姜宁的身上投下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
是傅聿沉。
真的是他……
这一刻,邬姜宁感觉自己每一个末梢神经都在震颤着,心脏隐约有钝痛,却又被恐惧的麻木感稀释掉。
很难精准形容。
穿着一身墨色西装的男人斜睨了她一眼,然后越过她,看向身后不远处的两个黑色行李箱。
“这么着急离开,是想去哪?”
听到了问话,邬姜宁木讷的抬起头,对上傅聿沉的眸子。
她强迫自己不准心虚,不准露出情绪,装作正常人一样的答,“公司要派我出差。”
“出差?”
邬姜宁颔首,“是。”
“骞泽让你出差,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不懂他为什么问这个。
可既然问了,那自己就得答,还得答的妥当。
“新项目之前考察的不错,但实际进行的时候出现了偏差,可能需要重新拟定合同,所以……”
傅聿沉勾唇,撩起单薄的眼皮盯着邬姜宁,“这么重要的事情,带孩子去,是不是有点不方便?”
孩子!
她猛地瞪圆眼睛,看着他转身扬手,让身后的秘书打开迈巴赫的车窗。
里面,邬言安急得一个劲的摆手,“姐!我们什么都没说!”
“……”
傅聿沉寒着一张俊脸,重新将目光落到邬姜宁的身影上,“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想办法问。”
她别开眼,嘴硬,“我不懂你在讲什么,请放开我弟弟,你这是违法行为。”
“确实,我强行让你弟弟上车,是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