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让人把邬言安放出来。
车的那边顿时哭声一片。
是年年。
“姐!年年还在里面呢!”
邬姜宁的心一急,立刻迈步要往车的方向跑。
然而,一只大手却钳住了她的手腕。
“你弟弟,我已经放了,没有违法了。”
“还有我女儿!你也无权——”
傅聿沉忽然打断,“不好意思,这个,我有权。”
“……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他说的话,一如既往的没起伏,冷冷淡淡。
邬姜宁感觉自己半个身子都坠入深渊了,只剩一点点希望,还苦苦硬撑着。
“傅聿沉,我们早就没关系了,你不能一回国就来打扰我的生活!就算你是傅骞泽的叔叔,是我女儿的叔公,我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叔公?
这个称呼,竟让傅聿沉的薄唇抬起了一抹笑。
但这笑,她分不清用意。
“一个小时后,我再把你女儿送回来。”
扔下这一句,他转身就要走。
邬姜宁忙追几步,“你要带年年去哪里?!”
“做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