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天的工作有很多,尤其公司正是关键时刻。
但自从挂断了电话后,傅骞泽的心就一直没平静过,一秒都没有。
虽然通话中,傅聿沉并没有说他什么时候要与自己见面,可……
不祥的预感已经漫至周身了。
傅骞泽很怕,他甚至不敢继续往下想。
比如,傅聿沉和邬姜宁再次见面会怎样。
比如,傅聿沉知道年年的父亲是谁。
坐在椅子上许久,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拨通邬姜宁的号码。
那边似是有些不耐烦,语气微躁,“我在开会,有事能散会以后再说吗?”
邬姜宁还以为又是郁美霞想商量见年年。
傅骞泽迟疑了一秒,突然道,“余下的工作都交给我,你赶紧回家收拾东西,带着年年出国住一段时间。”
此话一出,听筒中安静了近一分钟。
她没有问废话,直接明白了所有。
“他……在珠云市?”
“我不知道,但我小叔明确的说他回国了。”傅骞泽脸上的疲态明显,一副无力的模样,连带声音都黯沉拖沓,“姜宁,你立刻走,应该还来得及!我会帮你打掩护的,尽量让他不生疑。”
其实他们都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而且也做了万全之策。
可真正到这天时,躲和逃,依旧还是首选办法。
邬姜宁没考虑太久,就轻嗯了一声,“那我现在订机票,公司这边的事如果有需要我的,你可以发到言安的电脑上,我能看到。”
“行。”傅骞泽答应完,还特意叮嘱了句,“你在国外用我的卡吧,卡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密码也没变,是你的生日。”
她想都没想的拒绝,“不用,我的钱在程心那里,用着应该没事。”
他听完,唇角苦涩的扯了扯。
这么久了,邬姜宁和自己之间,依旧还有着清晰的界限。
那是傅骞泽无论如何都无法跨越的障碍。
……
放下手机,邬姜宁没敢耽误时间,马上宣布散会,然后拿起权限U盘塞进包里就往出走。
乘电梯到地下车库,坐到驾驶位上,她电话通知邬言安。
“现在,立刻,把年年送回到我那里。”
“嗯?怎么啦?”邬言安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笑着道,“我刚给她买了一块草莓小蛋糕,放心吧,吃完我会带她漱口的——”
“傅聿沉回国了。”
“什么?”
邬姜宁喉咙干痛起来,声音有些哑的重复一遍,“傅聿沉回国了,我得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