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身边的亲卫见他久久不语,小心翼翼地开口:
“火势越来越大了,要不要派人去扑救?”
徐增寿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不必,去将案牍库着火的事,禀报给永定侯。
就说突发火情,火势凶猛,恐难扑救,
我等正在全力控制,防止蔓延至其他区域。”
“是!”
亲卫应声,转身匆匆离去。
城北灯火巷深处,与街面的年味截然不同,这里悄无声息。
只有一扇漆黑大门屹立,门楣上没有任何标识,
唯有檐下悬挂的两盏青灯,在寒风中微微晃动。
这里便是锦衣卫秘狱所在!
秘狱深处,地道蜿蜒向下,墙壁上每隔数丈便嵌着一盏油灯,
火苗摇曳不定,将长长的影子投射在潮湿的石壁上,忽明忽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混杂着泥土的潮湿、铁锈的冷硬,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地底最深处的办公所在,
纪纲正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前,整理着桌上文书。
他身着锦衣卫百户衙服,腰束玉带,
面容算不上俊朗,却透着一股精干利落。
他动作沉稳,眼神专注,
与一年半前那个哭哭啼啼的纪纲判若两人。
如今毛骧官复原职,他不仅得到了重用,
更是被直接调往锦衣卫最隐秘的秘狱,
负责处置整理锦衣卫最机密的文书往来,
这等信任,在锦衣卫中实属罕见。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秘狱的安静,
由远及近,带着急切。
纪纲抬眼望去,只见指挥使答儿麻神色凝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名亲卫,脚步匆匆,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
“所有人都听着,皇城、浦子口城突发大火,有逆党扰乱祭天!
所有行动人尽数出动,前往两地调查、勘验,不得有误!”
说完,答儿麻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原本正看着文书的几名锦衣卫千户猛地站起身,
二话不说提起长刀跟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吩咐:
“快,召集人手,一应在外人员通通召回,严查京中四方城门!”
地下很快恢复了平静,几名文书面面相觑,
片刻后便忍不住围了过来,语气中带着讨好:
“纪百户,您跟毛大人亲近,可知这是怎么回事?”
一名年长些的文书试探着问道。
“是啊纪百户,祭天之日失火,这也太蹊跷了,您可知是哪拨逆党?”
另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