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潮郡,郡城中,老爷们的电话已经一个接著一个。
郡守老爷收到重礼后,开始调动自己的力量,一封封信息直接发往御史台,让那边把人撤回来,别招惹这事儿。
事态蔓延到更高层,以至于郡级别的大人们听说情况后,准备召集更多力量前去封锁事态、进行镇压。但就在登潮郡郡守下达命令后,一个仆人突然打开信件,发现东边有游轮直接驶来,刚好靠岸。登潮郡郡守原本没在意,但是看到游轮上某人的身份,以及这家伙所谓的自驾游直接进入的区域时,顿时表情抽搐:
因为这位郡守刚准备以雷霆手段控制住事态发展,结果现在节外生枝了。一一汤郡郡守的大公子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风,刚好跑到了民变区了。
汤郡是工业郡,也是对沦州诸多郡县投资的大户,所以有人来并不奇怪。
…冲入乱局…
在游轮上,原本是来「观测天文」的坚争「恰好」碰到了赤潮,轮船本要立刻驶离这腥臭的沿海地带。然而坚争拿到关于「当地赤潮起因」的报纸后,决定直接来这个「腥膻之地」调查。
坚争到达现场后,事情的性质变得严肃起来,该压的事压不下去,可是要上报的,若是上了报,会影响登潮郡上下官府的名声。
当地官府只能期待于闹事的汉子讲道理,同时盼著外来公子坚争早点腻烦这乡下无聊的争吵,心灰意冷地离开。
但出乎意料的是,从小锦衣玉食的坚争遇到痞里痞气的乐贻后,两人相谈甚欢。
没人知道,这两个人在本地的房间内谈论了什么。
尽管登潮郡派来的官僚提示坚争:乡里人刁钻奸猾,千万别被骗了,但是坚争坚持对话。
…支流,干流…
乐贻看著坚争,颇为欣赏地打量,想上手却顿了顿又放下。身份是一个鸿沟,就如同闰土第二次见到了少爷时的那种生疏感。
坚争也看著乐贻,比起在精确到秒的学习和考核中紧绷的自己,这个在乡下自由散漫、能大胆谋划的自己,才是理想中的模样。
坚争抬起手摸著乐贻的头:咱们百年之后,意识是要合并的。
作为再生个体,这是目标宿命,即年老后带著信仰沉淀和某种希望,把各个自己揉合在一起送给下一任自己。
当然所有支流都有著相同的「自我净化」标准,能够自我控制,不会污染主干的自己。
这和维度中某些执念化的意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