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贻微微一顿,摸了摸自己头摸头说道:那个,咱们,现在。
此时乐贻吞吞吐吐。因为的身份的鸿沟很大,在远程通讯乐贻出于「天高皇帝远」还能和坚争聊上几句,而线下面基时,乐贻就变成了「少年闰土」了。
坚争:出生境遇不同的人,差距会很大。
乐贻顿了顿,略有些附和道:是的。
突然之间,乐贻感觉到自己在另一个自己面前有些自卑,坚争这边同样也感觉到放不开。这就是个体分裂。
坚争顿了顿,努力用粗俗的话说道:你特么,据说在乡下娶媳妇了。
乐贻顿了顿,听他说得熟络,啧啧道:干巴巴的,捏著没感觉。你呢,在城里怎么样?
坚争开玩笑道:我嘛,可以上青楼,(掰著手指)十个,不,二十个绝色佳丽都围著我转。乐贻嗬嗬摇头:呸,身上一点香水味都没有,你糊弄谁啊。
每个人都有天生的缺点,但为了不断迎合外界的目光,会表现得足够完美。实际上自己的缺口藏得很深,只有至亲之人才能知晓。相互了解彼此缺口的人,默契会更强。
作为独生代,向来是独自一人面对世界的规训,从小被学校、家长过剩管教,早就在「社交」层面安装了牢不可破的限制。成年后社恐是普遍现象,成为了原子化社会中最优异的材料。
乐贻和坚争拥抱在一起,感应著另一个自己的心跳,然后相互望了望,点了点头。
未来有大事时,两个自己要胜过一个自己。
坚争:我现在这个身份可以帮助你度过当前的危机,而未来我的身份遇到危机时(可能被吊路灯、拨乱反正),你的身份则是我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