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刘海中家,这出“连续剧”成了老两口好些天的谈资。
“嘿,贾家那丫头,我看是恨上她奶奶了。”刘海中端着茶缸,啧啧有声。
“能不恨吗?”二大妈吐着瓜子皮,“好好一门亲事,硬生生给作没了!换谁谁不恨?我看啊,这贾家往后消停不了!”
“易中海也是,还往上凑,图啥呢?”刘海中摇摇头,“就贾张氏那贪得无厌的劲儿,还有秦淮茹那软面糊似的性子,再加上俩心里憋着怨气的姑娘……
这烂摊子,沾上就是一身腥!”
“他那是没辙了!”二大妈一针见血,“傻柱飞了,他不指着贾家,还能指着谁?指望阎老西给他养老送终?做梦吧!他就是硬着头皮也得往下走!”
前院的阎埠贵,自然也洞若观火。
他私下跟三大妈算得更精:“老易这次是骑虎难下了。
贾家那就是个无底洞,填不满的。
小当这事一出,我看那俩姑娘的心都寒了,将来能不能指望上,难说。
老易那点退休金,我看悬乎。”
而中院的何家,如今已是另一番光景。
傻柱的“何家菜菜馆”生意越发红火,他整个人都扑在了灶台和自家小日子上,95号院的这些风波,偶尔传到他耳朵里,他也只是摇摇头,哼一句“该!”,便不再理会。
他的世界已经不同了,那里的烟火气是滚烫而充满希望的,不再是95号院这种黏腻、算计、令人窒息的泥沼。
娄晓娥又怀了身孕,他更是小心翼翼,呵护备至,哪里还顾得上理会贾家的鸡飞狗跳。
日子就这么彆扭地过着,95号院表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那种平静之下,是更加暗流涌动的压抑和即将爆发的危机。
这天周末,阳光难得的好。
槐花在院里洗衣服,小当在屋里缝补工作服,贾张氏照例盘腿坐在炕上,指挥着秦淮茹收拾屋子。
易中海又溜达过来了,手里拎着一条不大的鱼。
“淮茹啊,今儿早市看到这鱼还挺新鲜,给你们添个菜。”他笑呵呵地说着,目光却扫过小当紧闭的房门和槐花低垂的头顶。
秦淮茹连忙接过,连声道谢:“哎呀,一大爷,又让您破费了……这怎么好意思……”
“邻里邻居的,客气啥。”易中海摆摆手,状似随意地问,“小当……还好吧?年轻人,想开了就好。”
就在这时,小当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针线筐,脸上没什么表情,直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