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图说道。
此言一出。
在场的人呼吸一滞。
徐州啊,那可是丝毫不弱于兖州的大州。
境内人口两三百万。
并且并未有大的战事发生,民口户籍丰实。
“至于拿下徐州后,袁术的态度,那就不重要了,徐州士族本就排斥袁术,让他们在主公与袁术两边选,肯定会选主公的,所以,主公只需稍微低低头,认个小,将袁术哄开心了,那徐州就是主公的囊中之物!”
郭图说道。
郭图见主公神色渐缓、心中犹存余虑,知晓袁绍仍在忌惮陶谦残余势力、担忧日后袁术纠缠,当即再踏一步,眸光幽深、智计迭出,又抛出一层更为稳妥、更为阴巧的万全布局,彻底补全所有破绽。
“主公,除此之外,臣还有一策,可令我军兵不血刃、名正言顺尽收徐州,无需历经血战,无需担忧反扑!”
他语气笃定,缓缓剖析陶谦如今的绝境颓势,字字切中要害:
“陶谦本已年迈体衰、暮气沉沉,坐镇徐州数年,只求守土安民、苟固基业,早已无争霸天下的雄心锐气。此番接连惨败于管亥、臧霸一介草寇之手,五万精锐全军覆没,半生积攒的兵权、家底、底气一朝散尽!”
“经此一败,陶谦威望彻底崩塌,州中郡县震动、士族离心、民心惶惶,昔日徐州牧的赫赫威严,已然荡然无存。纵使他侥幸逃得性命、苟活于世,亦是残烛之躯、惊魂俱碎,惊惧忧愤之下,寿元必然无多,再也无力镇住偌大徐州基业!”
“如今陶谦身边残僚环绕、心腹离散、大势已去,正是人心最浮动、意志最消沉、最易撬动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