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可暗遣密使,携重金厚利潜行入徐,暗中结交、买通陶谦身旁亲信幕僚与左右近臣。再使人面见陶谦,动之以旧盟情义,晓之以乱世危局!”
“明言如今徐州黄巾横行、贼寇遍地、外无援兵、内无精兵,他年迈体弱、威望尽失,早已无力坐镇州土。与其死守虚名、最终身死城破、基业尽毁、阖家遭难,不如顺水推舟、感念昔日青徐盟约,主动让贤、拱手让徐!”
“如此一来,主公承陶谦相让之德,入主徐州名正言顺、光明正大,既无背盟不义之罪,又无趁人之危之谤,彻底堵死天下诸侯非议之口、杜绝袁术借机发难的借口!真正是不费一兵、不折一将,安然坐收一州大基业!”
此言落地,整座大殿文武尽数呼吸一滞、心神巨震!
满堂死寂悄然蔓延,所有人眼中都浮出浓浓的动容与炽热。
徐州!
那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富庶大州!
历经数年安稳休养,从未遭遇大规模战火荼毒,疆域辽阔、水土丰饶、户口鼎盛、仓廪充盈!
境内户籍足足两三百万,民殷物阜、财力雄厚,远超久经战乱的青州、兖州。
若是能完整拿下徐州,等同于凭空得天之大福,瞬间补足袁氏所有损耗,绝境翻盘、再霸一方,唾手可得!
众人看向郭图的目光,已然满是叹服。此计层层嵌套、面面周全,阳谋阴谋兼具,几乎算尽了所有变数!
郭图不待众人回神,再度沉声开口,彻底打消所有人对袁术的后顾之忧,收束全盘算计:
“至于日后许出的徐州牧虚名、袁术的态度,主公更是无需放在心上!”
“袁术久居汝南,根基在南、势力在南,远离青徐地缘,素来骄奢蛮横、苛利自重,常年侵扰地方、压榨百姓,名声在中原士族之中本就极差。”
“反观主公,四世三公、名震天下,仁德之名流传中原,素来敬重士族、善待世族、礼贤下士。徐州本土士族豪强,素来重名望、守正统、厌苛暴、思安稳!在主公与袁术二者之间抉择,他们无需多想,必然举国倾心主公、排斥袁术!”
“徐州基业,从来不是靠一纸空诺、外人虚名而定,而是靠士族归心、民心归附而定!”
郭图语气愈发笃定,字字皆是通透权谋:
“主公如今只需暂时压下心中傲骨,稍稍低头、虚与委蛇,以几句软语、一个空名哄得袁术心满意足、全力出兵,替我们拼死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