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徐州牧的至高虚名作为诱饵,足以让心高气傲的袁术彻底心动,心甘情愿倾巢而出,为袁绍冲锋陷阵、血战贼兵。
郭图继续娓娓道来,将整套连环计和盘托出,布局堪称滴水不漏:
“袁术得此承诺,必然志得意满、全力出兵!他自恃袁氏嫡脉、名望在身,又得徐州牧的许诺,定会倾尽麾下精锐,北上猛攻管亥、臧霸两部贼军。”
“届时便是两全其美、坐收渔利之局!袁术远道而来、疲于征战,黄巾、泰山贼盘踞本土、拼死死战,双方血战厮杀、必然两败俱伤、彼此损耗!”
“我军只需稳坐旁观、按兵不动,静待鹬蚌相争、敌我俱疲。待袁术精兵疲敝、贼寇主力耗尽,徐州士族饱受战乱之苦、厌战思定之时,便是主公入局的最佳时机!”
“到那时,臣等暗中联络徐州本土士族、地方豪强,晓以主公四世三公之德、爱民安土之恩,细数袁术远道割据、好战扰民之弊。徐州世家素来心向名门、厌弃战乱,必然举国响应、倾心归附!”
“届时徐州豪强内外接应,我军整肃残兵、从容入场,名正言顺入主徐州腹地!袁术兵疲将乏、师出无名、民心不附,空耗兵马粮草,最终只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手握一纸虚诺、寸土难得!”
说到最后,郭图语声铿锵、自信十足,一锤定音:
“以袁术之兵,破徐州之贼;以贼寇之力,疲袁术之军;以士族之心,定主公基业!”
“不损我一兵一卒、不耗我半分粮草,忍一时虚名之屈,收整片富庶徐州!此计一成,绝境可活、基业可复、大局可定!”
整段谋算层层递进、环环相扣,借刀杀人、驱虎吞狼、坐收渔利,将人心、时局、利弊算计到了极致!
榻上的袁绍闻言,原本淤积心头的屈辱、不甘、愤懑尽数烟消云散。
他浑浊的眼眸再度亮起璀璨精光,满脸沉郁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枭雄洞悉算计的冷冽与狂喜!
是啊!
何来屈辱乞援?
这不是低头求人,这是设局驭人、借力打力、玩弄诸侯于股掌之间!
他袁绍今日让出的,不过是一纸空头虚名、一句口头许诺;
他日收下的,却是整座富庶徐州、百万户口、无尽粮草、翻盘基业!
一念至此,袁绍胸中郁结彻底化开,脸上终于重新浮现出雄霸一方的深沉城府与杀伐决断。
“而且那陶谦本就老矣,如今又大败给了管亥这等贼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