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老年时为了夸耀自己勇武未变,依旧精力过人,继而得到赵王的重新启用,便在赵王使者面前强行用膳,结果连吃了几碗后,肚子先遭不住了,半路上了三次茅厕。刘羡以前对此没有感受,如今看到北宫纯风采依旧,难免心生感慨。
北宫纯几口咽下手中的胡饼后,笑言道:「陛下说得什么笑话?我都未老,陛下怎么老了?这不是自相矛盾吗?等这一仗打完,几年过后,陛下身为太平真君,还要重建太平盛世呢!」
众人皆笑,刘羡也不再言语,他转而将视线又投向对面的东军营垒,对面也在用膳,从那些巡逻士卒手中的饮食来看,似乎吃的是麦饭与馒头,待遇比汉军稍差,但也能管饱。从这个角度来看,东军的后勤应该尚且充足。
这让刘羡不得不想到自己的后勤,这段时间,自己在兖州筹粮,算是小有成果,征集了约有十万斛麦粟,暂时足够前线大军一月之用。可问题在于,东军派石生南下之后,直接扰乱了汉军在豫州的征粮,石虎在徐州,同时又扰乱了汉军在徐州的征粮,刘羡已经意识到,石勒算是在有计划地从中原各地抢夺粮秣,破坏自己的后勤,这也是他多方分兵的一个原因。
不能任由东军这么肆虐下去了,可有什么办法呢?刘羡沉思之际,想到最近郭默与韩璞传来的消息。石虎那边已经停止了肆虐的动作,专注于围攻下邳城,这使得徐州民间又重新倒向汉军。但郭默所部拚命追击石生所部的其中一路,双方中途已经几次相遇,都能看到敌军的背影,可东人一发现汉军,便立刻往深林中策马狂奔,兜几个圈子就甩掉了郭默。看来在冬季的平原上,骑军想要避战,确实是很难追寻。
他心中隐隐生出一个主意,不过眼下时机还不成熟,他就暂时未提,而是继续带领诸将观看东军营垒与兵力的分布。
走了一圈下来后,大家有了一个大概印象,发现东军的营垒呈现出一种北寡南密的趋势,刘羡便询问诸将道:「你们觉得东贼的工事如何?」
谯登性子急,他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于是就双手环抱,根据所看到的情形分析道:「陛下,东贼的工事非常奇怪,他们营垒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