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多少时日,竟是物是人非。
“咱们这次怕是要不了多少银子,不过能有一分是一分……”王家大太太说着就咳嗦了起来,三姨娘给太太拍了许久的后背,这人磕出了几口痰,才缓了过来。
三姨娘到底是个奴婢,小心翼翼在王家后宅讨生活,最是明了人情世故。
她们的住处,并没有瞒了人,现在挤着的那个小院子,对外便是假托是王子腾早前的部下善心,免费借住一段时日。
但是贾府分明拿了王家的金银,今日听到太太的来历,是这等冷淡模样。
三姨娘不止着能从贾家能拿走什么,若是当真要给,就不会等着他们亲自上门来要,到时候别弄了一肚子气才是。
果然,等了许久,才见那守门的小厮懒洋洋的回来了,见这老太太占了自己的位置,很是不悦,冷着脸道。
“我们大爷说了,府上进来有两重孝,这一段时日就不见人,要小的问太太好,太太还是请回。”
王家太太当下虽然没落了,但是那当家奶奶的心气也没全然被监牢磨灭了去。
这么些年,她几时被这么无礼的对待过,见贾府不肯见人,当即就差点破口大骂。
又道,“你们大爷莫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不过时来要现钱寄放在你们府上的银子,那是我王家的物件!”
不料方才还板着脸的小厮竟然笑了,笑容里全然是幸灾乐祸,又道。
“我们大老爷说了,他不认得什么银子,王家被圣上查处了,家也抄得差不多了,我们贾府,也找不见太太您要的东西。私藏匿金银那么些,可是罪加一等。”
说到这里,小厮又舒了一口气,只把头扬的老高,简直在用鼻孔看人,又说到,“我们府上最是守法,怎么能收?也不敢收。”
“守法?你们府上竟
是遵纪守法?呵……”王家太太简直被气的头都发昏,眼睛都发花了,她看了看贾府已经剥落了几片的朱漆大门,讥讽到。
“我今儿才知,原来荣国府的大老爷是一等一守法的,我要见你们二老爷,要你们二老爷来说话!”王家太太又说到。
早前贾赦犯的事,那些鸡毛蒜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