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是很远,但是当下京中还有一户姓贾的人家,王家可是给过银子,早前也多为照拂。
王家大奶奶原本满心以为,等自己家从监狱中出来了,贾府就会将银子还回来。
毕竟贾赦和贾政都是读书人,信誉为先。就算王夫人过世了,但两家还是有亲,以前元妃娘娘还在宫中的时候,王子腾也出过不少力。
可是王家人一连等了三五日,却也不见贾府里有半点动静,别说还银子,就连遣了人来看一眼都不成。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之后,就只剩下门可罗雀了。
饥饿与困穷,会使人变得卑微,折去所谓的气节与颜面。
况且那本就是王家寄放的银子,本就该讨要回来。
于是王家大夫人,强撑着病体,亲自上门去贾府里要钱。
走到荣国府大门跟前,抬头一看,敕造荣国府的匾额已是被摘走了,大约是见这门头上空荡荡的难受,就有做了一个贾府的牌子挂上。
门房处只得一个小厮守着,正抱着手坐姿椅子上,脑袋歪歪靠着柱子打瞌睡。
“哪里来的老太太,滚一边去!”
小厮见了这人,容颜苍老,头发几乎全白,面上皱纹横生,体态也佝偻着,以为是上前来乞讨的老太,连忙赶人走。
还不由自主拍了拍衣裳,像是从这老乞婆身上沾了灰。
“这位小哥您误会了,这是王家府上的太太,我们有事求见,劳您进去通传一声。”
跟着王家大太太一道来的三姨娘谄媚道,本来依着规矩,也该给这守门的小厮送几个钱,可她们实在是一个铜板也拿不出了!
那小厮打量了一下两人,可惜他也是来守门不久,也不知道王子腾家的女眷长什么模样。
万幸他还知道王子腾这个名号,最后还是不甘不愿的去传报了。
王家大夫人因为生病,很是困乏,三姨娘将她扶到椅子上坐着,立在太太跟前,背对着
大路,想用身子将二人挡一挡。
早前王家未败的时候,道这府上来,哪里用得着在门外厚着巴巴等了通传。
那时荣国的下人们,吧不得能在太太跟前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