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贾赦居然自诩遵守律法,还真是厚颜无耻!
这小厮本就是贾赦的狗腿子,才得了这么个差事。早前二房管事的时候,就在二房手上吃过亏,又趾高气昂对王家太太和三姨娘道:
“什么二老爷,咋们府上是大老爷当家,爵位也是我们大老爷的,自然是大老爷说了算。老妈妈您还是走吧,莫要在我们府上的大门前,晦气!”
“晦气?你们家晦气还差不多!”三姨娘反唇相讥。
那小厮可不是个温和有涵养的,见三姨娘如此,抬手竟是要打,只是王家太太本就有病,被这么一气,急火攻心,哇的一声吐出血来。
“走走走!赶紧走,莫要脏了我家大门!”那小厮没有半分怜悯,当即用袖子掩了口鼻,就赶着两人赶紧滚开。
王家女眷受不得这等委屈,撑着一口气离开,才走过宁荣街,王家太太就主持不住,又吐了一口血,瘫坐在那里。
三姨娘一个女流之辈,根本搬挪不动,只扶着王家太太在一同瘫在路上哭。
好在这路见不平者,比贾府那一帮人靠谱得多,有一续了胡须的男子竟是给了她一个五两银的小元宝,要她雇了车拉这病人去看病。
三姨娘用这几两银子雇了车又抓了药,还剩下半分银买了点米粮,一家子才不至于半点米都摸不着。
“也不知那是哪家的善人,我早前也该问清楚了才是。”三姨娘服侍王家太太用了药,又端了半碗稀粥过来,要喂给她。
大太太无奈摇摇头,并不想吃,又虚弱道。
“看那衣裳,大约是敬王府的,他们府上要办喜事,怕被冲撞了,我这身子像是不成了,你不该
花了银钱在我身上才是。”
说着王家太太从枕头底下又摸出两个斗方戒指来。
“我一直贴身藏着,这本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物件,你们拿了去换点钱,除了米粮,也该吃些肉,大姐瘦成这个样子,不必吃药,吃些好的就能补回来了。”
三姨娘见王家太太把母亲遗物都拿出来了,又哭到。“这怎么使得,是我们大姐福薄!”
王家太太治家严苛,三姨娘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