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抬脚轻碰了下对方,裴易淮已然昏迷,躺在地上不停抽搐,软得像摊烂肉。
站在门口的气象员看到这情况,赶紧跑过来,用手掰开裴易淮的眼皮,又拿手指头在他的鼻子上探了探。
「应该是癫痫病犯了,按照正规的处置流程,应该掰开他的嘴巴,防止他咬断舌头,再送往医院。」
这名气象员是队内的医疗岗,各类应急训练都过过手,他迟迟没动手,只因裴易淮这迪特身份太过特殊,不敢擅作主张。
说罢,他抬眼望向李爱国,等指令。
李爱国一动不动,只是眼神冰冷的看著裴易淮。
「癫痫么?我正好知道一个治疗癫痫的方子,今天就做一次好事吧。」
「去搞点人中黄过来,给他灌下去。」
气象员吓一跳,下意识的要阻拦,却被老猫瞪了一眼:「马上去!」
气象员看向老猫,又看看李爱国,看到的是同样冰冷的脸,又看看地上的裴易淮,有些怜悯了。
但是作为气象员,执行上级的任务是铁律,他转过身出了审讯室,顺手带上了门。
裴易淮还在地上抽搐,不时发出凌乱而凄厉的尖叫。
李爱国慢慢摸出烟,散了老猫和周克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
「两位,见过人被灌人中黄吗?那场面,简直没法看,我跟你们讲讲。」
别看老猫见过大世面,到底没有见识过四合院里的奇葩事,更没见过灌人中黄。
周克就更不用说了,最常用的办法就是踹屁股,哪里见过这种邪修的招数。
两人听著李爱国细说,听得目瞪口呆,胃里一阵翻涌,直想作呕。
讲到一半,李爱国将烟头在桌子上按灭,随意的丢在地上,然后轻轻的拍了拍桌子。
「裴易淮,别装了,起来吧,等会药来了,可不能浪费了。」
裴易淮一动不动,就像是具尸体。
此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李爱国瞥了眼周克,周克立刻起身开门,方才那名气象员端著一柄铁铲进来。
铲里盛著人中黄。
要说这气象员实在呢,那铁铲尺寸颇大,瞧著真要灌下去,怕是能把人撑饱。
也就在这一瞬,裴易淮动了。
方才摔得看似不轻,他撑著地面费劲爬起来,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角的白沫,苦笑著摇头。
「当年靠这招,躲了不少赌债,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半点不懂尊重老人家。」
老猫依然板著脸,只是大口的抽烟。
这人中黄的味道,可是把他熏坏了。
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