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会屈服。
即便瘟疫之主要摧毁他的一切:剥夺他作为基因原体的力量,剥夺他引以为傲的巴巴鲁斯和整个死亡守卫军团,剥夺他在这场注定将会席卷全银河、并永久性地改变整个人类帝国权力结构的伟大战争中的位置,剥夺他余生所有的一切权力和希望。
他也绝不会屈服。
够了,他已经下跪了太多次了。
不会再有这一次了。
让那个所谓的慈父挥舞他的手牌吧。
莫塔里安,有属于莫塔里安的办法。
想到这里,死亡之主抬起头来:现在就连这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会在他仅存的力量中消耗相当明显的余额了。
他不知道他剩下的力量,还能支撑他做出多少事情:也许一次冲锋,一次挥击,或者抵抗一次并不猛烈的撞击?
真是落魄啊。
原体咽下了嘴角处的鲜血:他可不想在旁人的眼中展露出自己的虚弱。
尽管面对黑骑士,这似乎不可能。
「你的状态很糟,莫塔里安。」
当死亡之主低头喘息的时候,罗格多恩的子嗣就站在距离他不足十米远的位置。
而他的话语,让原体觉得有些滑稽。
因为现在的西吉斯蒙德,同样没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尽管在此之前,死亡之主总是无法集中全部的力量与智慧,和阿斯塔特对抗,但即便如此,基因原体和凡人之间的差别,依旧是无可抹消的。
这场战争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短暂到就连房门外的那数百名阿斯塔特战士也依旧在厮杀不休,战争还没有以任何一方流尽鲜血、尽数倒下而结束:但帝国之拳的狼狈,却仿佛已经在一座炼狱中鏖战了数百年。
他的盔甲已经破损了大半,一次精准的挥砍将整个胸甲直接劈碎了,就连罗格多恩赠予的那套保命甲胄也已经不翼而飞,仅存胸口边缘地带的片片银光。
他的披风残破不堪,剩下的那些部分也已经沾满了地面和墙壁上的污垢,银色的手环因为短时间的过度使用,已经从原本的纯洁光芒变成了混杂著黑色的暗淡,而脚上那双靴子也许是唯一还算完好的物件:如果不看那些几乎快要凝固在边缘地带的泥土的话。
他的头盔也已经被打飞了,露出了那张总是不肯屈服的脸,疲惫和鏖战过后的心力憔悴显而易见,可即便如此的状态,西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