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违背了规定,出手把人打出了血。
等你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收拾行李了。
“出去住?”
他点头。事情已经半公开,他无所顾忌,不再装模作样,反正道场不可能真的扔下他不管:“师姐,东西还我。”
手机里的内容你早就拷了备份,被他一问,你也就利索交换了。
“到现在,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吗。桑岛爷爷他还在保你。”
不知道那句话触及了他的逆鳞,狯岳忽然发狠,将手机往地上一摔。
“你又装什么好人。我妻善逸一口一个爷爷叫得亲热,哄得老头给他开小灶,你又在这假清高假慈悲,明明被人养大,也姓了桑岛,还桑岛爷爷桑岛爷爷的叫,看着道场被人抢走。叫人恶心。这整个道场都叫人恶心。”
手机屏幕碎出裂纹。
你的声音也随之沉下去。
“狯岳,捡起来。”
“你身上一针一线,都出自道场的供养。”
“你给我把手机捡起来。”
他瞪着你,然后打了个冷战,扔下行李跑了。
“……”
也只好帮他寄放行李了。
你想过,下一回,狯岳回来的时候,你还得把行李交给他,要是桑岛爷爷心软,说不定还得把人留下来。
但你没想过,当他回来时,是这样一番场景。
……
黑夜中,你若有所觉,从床上翻身坐起。
佩刀雷切片刻不离身,随你一同轻盈下跃。
你看到了。
在一楼的训练场,窗户大敞着,窗帘波浪般摇动,月光得以潜入,照亮训练场中央的咒物。
那是一根手指。
不同于你和五条悟争夺过保管权,看起来咒力低微又没什么害处的那一根,训练场中指甲乌黑,指节扭曲,蕴藏着可怖的咒力。
是咒灵觊觎的宝藏。
只是你苏醒到下楼几个弹指的时间,便聚拢起了一批咒灵。
如果你不在,如果你不曾如此警觉,如果你不是咒术师,那么这一晚过去,道场会变成什么样?
你不敢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