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的时候,夏油杰站起身:“悟。”
“你要拦着我吗。”
“不。”夏油杰一手拉起了窗帘,教室登时陷入黑暗,“你的手在发光啊,悟。”
那只被你牵着的,五指指甲莹莹发光的手,飞快地蜷了起来。
变成了一只挥向你的拳头。
当然,你也没让他打到就是了:“荧光指甲也太明显了,捏成拳头还能看见诶,五条悟。”
五条悟显然也回忆起了这一段。
“我又不是受虐狂。这条也错。”
“那牙医咒灵那次?”
人类对拔牙的恐惧凝聚成了咒灵。
虽然咒灵总是很恶心,但牙齿状的咒灵比咒灵还咒灵。
光凭外貌就让你们感到不适。
根本就是刻在先天基因里的那种反感。
而且它的攻击还会叫人牙疼。
偏偏你还替五条悟挡了一次。
主要看在能借机踹他一回,你才把他赶出咒灵的攻击范围的。结果自己不小心中了。
但挨了攻击,祓除了咒灵后,你就捂着腮帮子蹲下了。
“早知道是牙疼,我就不踹你了。”
“……”手捧两个冰激凌的五条悟一口气把它吃了个干净,含糊说:“我还怕牙疼?又错。”
到最后,他拍拍手上的蛋筒屑,揉上你的脑袋。
“给我拼命想吧。”
……
你猜没猜到通关标准先放到一边。
道场里的人却是猜到了狯岳的作用。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对狯岳栽赃一事,知情人都守口如瓶,但真相终究还是传开了。
谁独来独往有机会偷拿证件,谁心怀不平总对道场不满。
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何况他最近总和我妻善逸起争执,虽然我妻善逸听了桑岛爷爷和你的话,没有抖出狯岳,但争执间难免露出只言片语被人觉察。
狯岳受到了排挤和冷落。
对练的时候会落单,招数出错的时候会有人撇嘴。这些小动作惹得人心里毛躁,狯岳也不是多宽容的人,最终和道场中人起了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