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整理后,你才拉开房门:“怎么了?”
我妻善逸神情难得严肃:“师姐,我想和你说件事。”
他觉得狯岳最近不大对头。前几天,他还发现他半夜从外面回到了道场。
冷风灌进道场,与他同门的少年跪坐在地上,清理雨水留下的痕迹,认真得叫他害怕。善逸上去问他,反而被他一顿冷嘲热讽。说不知努力的人凭什么看不起他。
“那是大雨天。他说自己是出去训练了。”
善逸被狯岳的说辞蒙蔽了几天。
实在是因为生有浓眉的少年垮着脸的样子太能唬人了。
你能看出来,也有他自己被戳中了痛脚的缘故。善逸自认不够努力,辜负了桑岛爷爷一片苦心,常常让着师兄弟们,虽然他嗓门大,却是个好欺负的纸老虎。
“可是他在暴雨里能训练什么呢?”
善逸最终忍不住,告诉了他的朋友灶门炭治郎。炭治郎一句叫家长点醒了他。这事他管不了,只能叫家长。
你、狯岳和善逸,都是桑岛爷爷收留的孤儿。家长自然就是桑岛爷爷了。
但善逸不想捅到桑岛爷爷那去。
“爷爷会伤心的。”
万一狯岳犯了犟脾气,顶撞了桑岛爷爷,说些什么偏心之类的话,让他难过自责,那是你和善逸谁都不乐见的局面。
想来想去,善逸就想到了刚回来的你。
不同于狯岳到七八岁,才被桑岛爷爷从贫民窟的泥水沟里捡回来,你是从襁褓中被拉扯爷爷拉扯大的,你的年龄虽然与狯岳相差仿佛,但在道场的时间却比他久多了。
在你去东京念高专之前,道场里都隐隐将你视作鸣柱的继承人。
“而且师姐又厉害。”
狯岳会嫉妒善逸,却不会嫉妒你。
若说他刚来道场的时候,还有几分挑衅你的心思,在一次次败于你手后,在积年累月的仰望后,这心思也熄灭了。
甚至于,在你前往高专前,他还悄悄和你说善逸的坏话,一副替你鸣不平的口吻,当然,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但他是万万不敢拿对待善逸的轻慢态度对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