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应该算半个家长了。师姐,这事就交给你了,如果说除了爷爷,狯岳还会听谁的话,那就只有你了。”
衣柜处传来嘎吱一声。
“什么声音?”我妻善逸下意识扭过头去看。
你连忙伸出手掰正他的脑袋。
“那边是衣柜,不能看的。”
“哦哦哦好的,我绝对不能看师姐的衣柜。”善逸不知道领悟了什么,以快融化的声音说,整个人也瘫成软乎乎的一团,脑袋轻飘飘地摇来摆去。
“……”
师弟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和女孩子贴贴,你已经不下十次听说过他的求婚传闻了,次次都是不同的女性。
如果善逸能和隔壁道场恐女的玄弥中和一下就更好了。
赶在五条悟不耐烦之前,你赶紧结束了这场会谈:“行了行了,我明天就看看狯岳功课怎么样了。打完就跟他谈谈,倒是你,学会了除了一之型以外的招数了吗。”
一提起这个善逸就溜得飞快。
他垮着脸从你的手掌底下出溜出去,软乎乎怂兮兮地摸到了门边:“师姐,你查师兄就好了,别查我功课啊。”
“那多见外啊。”
话音未落,道场外就响起了沉重的敲门声。啪的一声,是住在一楼的桑岛爷爷开了大灯,为来客开了门。
你走出房门,按着扶梯往下望。
警察站在门口,亮出证件,“请”走了桑岛爷爷。
“发生什么了?”
善逸:“为什么把爷爷带走了——啊,你是谁?你怎么从师姐房间出来的???”
不知何时,五条悟已经自作主张,从你的房间里跑出来了,他趴在你身后,伸长了颈子看楼下的乱象。
他的露面令本就不平静的道场陷入沸腾。但你一时半会顾及不上他了。
五条悟出来得迟,善逸和其余人没有咒力改善五感,因此只有你听清了警察对桑岛爷爷说的话。
——“因为赌场的事,想请老人家去谈一谈。”
赌场关桑岛爷爷什么事?
虽然附近的黑赌场肯定不止万世极乐教经营的那所,但你在今晚第二次听闻赌场一词,不由得你不将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