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能从他身上感受到糖筑的城堡。
“你猜啊。”他这样回答你。“什么时候猜到,什么时候实验完毕。”
方才,蜜璃一路询问你们的时候,你不是不紧张的。会不会从五条悟的只言片语中,你能知道糖果的由来。
然而他回复蜜璃的话是“脸好。”
一听就知道不是真的。
现在,不等你找到答案,他就抛出了新的谜题。
为何惶恐,为何心虚,为什么在他秋后算账的时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惜终止按摩,也要回避话题?
情势转变,反而是他握住了你的双手,不令你挣脱,不断逼问。
那扇雪片一般的眼睫不断挥动,是旗帜的旗穗,片刻不息地向你飘动逼近。
你的房门被叩响了。
“师姐?”
“稍等——”
你推五条悟:“快点藏起来?去衣柜!”
他朝你瞪眼:“你叫我——”
五条悟越说越大声,你飞扑上去捂住他的嘴。“求你了,藏起来吧。”
你从“师姐”二字就听出了来人是善逸,他可是出了名的大嗓门,遇到什么惊人的事情的时候,叫得人耳朵疼。
连你这种专心习武的人,都能目睹他被师父逼到枣树上挨了雷劈,完全是他嗓门太大的缘故。你被他的鬼哭狼嚎震得无法进入状,索性出了道场看热闹,恰恰看见晴空降下雷电,将他电得外焦里嫩滋滋作响,被桑岛爷爷抖抖灰还露出一层崭新的金发。
你房间多了一个人,善逸怎么可能不叫唤,他一亮嗓子,跟全道场都知道也没差。
“师姐——?”
“快了快了!”
你把五条悟挤到你的衣柜里。好在你到东京求学,本就不多的衣裳被带去了大半,衣柜勉强能塞下他这个大高个。他踉踉跄跄被你推进去,解下自己的外套。
你被兜头罩了个明明白白。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穿着睡裙啊。”
蹲坐在衣柜里的五条悟这样说:“别把门关死啊,呼吸不上来我就会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