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风没说的是,当时受伤后,他还跑了几公里,才到达安全据点。
那时伤员骤增,麻药短缺,他是在完全清醒下感受着那针线一次又一次穿过皮肉的痛楚。
含星早就听不下去,背过身套上衬衣。
负责人从边上冒出来,递给他们两件干净的工作服。
许清风看着码头处那根为了多停船只而立下的柱子,沉着嗓音严声道,“卢老板,那种停船的地方怎么能立柱子呢。”
“实在不好意思啊,许主编,我这就让人把它拆了,你们先去员工休息室换衣服吧。”
负责人把两人送到休息室,但只有一间,许清风便让含星先进去换。
含星抱着衣服和帕子走了进去,脱下许清风的衬衫时,却忽然发现湿透的衣服,透着半点红。
她将衣服翻转,从衬衫胸口的衣兜里,竟翻找出一条红绳。
只是红绳早已有了明显的历史痕迹,看起来又脏又旧。
可当含星看到红绳中间串着的一颗黑石时,瞳孔微缩,羽睫在光下颤抖得厉害,一瞬间,之前的记忆席卷脑海。
这是她亲自给许清风编的。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负责人的声音贴着房门传来,“含小姐,有什么问题吗,是衣服不合身吗?”
“没有,马上。”含星皱着眉想了想,最后还是把红绳放进了自己衣兜。
没几分钟,她便换完衣服出来。刚一推门,就见门口处还有不少路人围观。
许清风身上还单着,从胳膊到裤腰之上,俊美匀称的肌肉线条暴露在大众视野里。
“你进去吧。”含星把那件衬衫也还给了许清风,就见许清风入门后,站在不远处的几个小女生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可惜的神情。
两人换完衣服后,负责人在旁边一个劲地赔不是。
还请他们到了游园的特色餐厅,说是请他们吃顿晚饭,等送去吹干的衣服回来。
负责人喊了一大桌的菜,着重介绍了最中间的笋子鸡,还亲自起身拿两小碗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