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含星这里时,倒是许清风先开口,“她不吃笋。”
含星微愣,就见负责人立马把碗里的菜倒了出去,准备重新盛。
“不用了卢老板,我自己来吧。”含星接过小碗,单独盛了没有笋的笋子鸡。
几人吃完饭后,天边夕阳裹挟着淡淡灰。
又再坐了一会儿,才等到清洗干净后风干的衣服。
和负责人道了别,两人回到车上。
经历了这么久的折腾,也累了。含星靠在座椅上,车子平缓,不自觉地就开始打起盹来。
许清风见此,将车速又放慢了些。
直到停在小区前,月色透过车窗,明亮皎洁,恬静动人。
许清风忽然有些不忍心打扰睡梦中的含星。
睡着的含星紧闭着双眸,睫毛翕颤,似乎在做什么梦,小嘴抿得紧,红润的唇色被月光覆上一抹温柔的色泽。
不过眼皮下的眼珠倏然转得很快,连额头都隐隐渗出一两滴汗。
许清风有些心疼,情不自禁抬手撩过她额前的碎发,拂去那点点汗水。
可这一上手,就像沾染上了毒药,上瘾一般,不愿再松开。
含星的皮肤很软。
他记得曾经很爱捏她鼓起来的小脸颊,跟只仓鼠一样,触感,却更像新生的婴儿,娇嫩。
他目不转睛地望着眼前熟睡的人儿,安静的像小天使一样,忽尔沉思,今天白天时,含星曾问过他伤口。
这是否代表着,她还在意他呢……
手下的人微动,许清风赶紧收回手,像个蹑手蹑脚的小偷,生怕有人撞破他的动作。
他平复下心绪,温柔唤了几声“含星”。
含星徐徐睁眼,似还有几分茫然。
当她起身看见窗外熟悉的街道,立马清醒,匆忙和许清风道了再见,下车离去。
许清风默默望着那道背影许久,猛然间想起什么,去摸衣兜里的红绳。
可胸口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有一刹那心也空了,下一刻,许清风踩着油门奔向游园。
而此时的含星,已经回到屋子,立在窗口,看着那辆路虎驶离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