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蒙汗药已经放到坛子里了,开早了那药劲儿会不会发散到空气里,继而影响药效?这是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她得看好了酒坛子。
紫杏本就得了佟司锦的叮嘱,这会儿就随了佟司钰的意,她如何说,自己这边就如何应。不过她见佟司钰将酒坛子搁自己跟前,谁都不叫动,便知机关都在这坛子里。
佟司锦抄完佛经,内心一片宁静。她搁下手里的瓷管狼毫笔,忽然就想起桂嬷嬷昨日来跟她说的话。桂嬷嬷说早上出院子时,见到内务府大太监,听说自己以前有一面之缘的小宫女丧命了,是突然没的命,不知患了什么病。心情不由得沉重起来,她理了理身上旗装的门襟和袍角,这才缓缓走出暗间。
紫杏早就候在了外头,她上前搀住佟司锦,将佟司钰的动向,及自己关于坛子的猜想,都告诉了佟司锦。佟司锦微微点头,轻拍她的手道:“我自有打算。暂且将今日忍耐过去,明儿就不叫她来了。”
佟司钰这些时日心里跟滴了烫油似的,昨晚更是没歇息好。她等得都疲乏了,一见佟司锦身影出现,立马狠狠地掐了手心,站起身道:“姐姐可是饿了?”
她又转头训斥翠环道:“你们还不快去灶上把热菜提过来!都是些没眼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