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司钰忙起身帮着佟司锦拉开椅子。她也真是想打自己嘴巴,佟司锦有丫头服侍,自己巴巴地献这个殷勤做甚?
丫头们来回穿梭着,先将枣泥夹馅糕、奶酪饼、梨丝饼、豆黄饽饽、薄荷饼等点心摆了上来。接着是酥姜皮蛋、酥炸鲫鱼、凤眼素笋、素菌子等冷菜,鸡皮鲜菇、蟹黄玉兰片、照烧羊腿、云腿海棠等几道热菜也被端上圆桌。
佟司锦这会儿还真是饿了。她还真不信佟司钰敢在这些菜品里下毒,这些菜是佟司钰带来的,佟司钰是惜命的,又与自己之间没仇要报,看样子目前还有求于自己,这菜自己大可放心食用。
至于那青梅酒,佟司锦扫了一眼放在自己面前的青花瓷酒盅,她隐约闻到里头散发出一种异样的味道——这里头定有问题。可她看得分明,佟司钰从同个青花酒壶里倒出两盅酒,分别置于自己和她面前。
她轻轻一笑,这佟司钰应是之前服了这酒的解药。正好呀,她为了防着万一,也用了从草药谷里带出来的清魂散,对付寻常的迷hun药都不在话下。
佟司锦看着一桌子丰盛的菜品,食指大动。她也不想与佟司钰多说话,捡着合自己口味的动起筷子来。
佟司钰在一旁看得牙痒痒,静妃娘娘说过太后多次夸佟司锦言行举止端方有礼,这会儿太后可来瞧瞧佟司锦吧——吃坐皆无相。又转念一想:勿为眼前这等小事坏了自己精心谋划的大事!她便强忍着情绪,笑着对佟司锦道:“姐姐尝一下我酿的青梅酒吧!若是喜欢这个,改日妹妹再送来一坛。”
佟司锦瞥她一眼,生起戏弄她之意,便道:“哎呀,今日我感觉身子不爽,恐不能饮酒,你还是自个儿饮吧。”
佟司钰吓一大跳,她真想掀桌子——到这个时候说不喝,到底是何意思!但脾气发不得呀,她变变脸,又挤出满脸笑来,“这酒酸甜可口,最适宜咱们这般女子的身体。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