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杏忙道谢,要说去禀告佟司锦。
佟司钰笑笑道:“不必这么客气,我这些时日来这里,也多有叨扰,想必姐姐也会笑纳的。”说罢,她便以不打扰佟司锦抄佛经为由,告辞离开了延萱宫。
佟司锦知道后,嘴角浮出一丝笑意。她为太后抄佛经不假,但实际上她不想看到佟司钰。
第二日,佟司钰带着一众丫头婆子来到了延萱宫。她指挥着粗使婆子将洒坛搬下车驾,又让她们拿下四个三层花梨木食盒,除了翠环等两个贴身丫头留下之外,其余的人都被她打发回府了。
佟司锦得了信,由紫杏扶着过来与佟司钰见面。她嘴角微勾起,道:“都是紫杏那个丫头,如此劳烦妹妹,也不知道劝阻。该打!”
佟司钰忙推上一脸笑,道都是自己的心意。她偷眼往佟司锦身边张望,果然近处只有紫杏这个傻乎乎的丫头在。那个爱乍呼的青樱,还有板着脸的桂嬷嬷。她心里得意着,问佟司锦将饭菜和酒往哪里摆。
佟司锦看着那四个食盒,犹豫了几分,就听紫杏道:“今儿爷不在,饭就摆在上房吧,那里地方大。”她便也点头应了。
佟司钰一招手,翠环与翠瑶便提了食盒往上房去。紫杏也招呼着蓝草与两个粗使丫头去抬桌子、拿青花酒壶及酒盅。
既然佟司钰都计划好了这一切,佟司锦也不想再插手,生怕自己随便哪个不慎扰乱了对方的安排。她摇摇头,对着上房道了声,“你们且忙着,我去抄一会儿子佛经。”
佟司钰知道佟司锦眼睛亮得很,就担心她看出端倪,如今一听她不在跟前呆着,忙叠声应了。见佟司锦走后,她一屁股坐到了交椅上,看着紫杏让丫头们将黄梨木圆桌抬进来。成套的青花瓷茶具和酒具都摆到了圆桌上,紫杏想拿过青梅酒坛,将酒倒进酒壶里放着。
“这个先不急。待二姐姐抄完佛经才倒。你们先将那两个盛热菜的食盒提到灶房去,到时候少不了要加一回热。”佟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