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灾是地方官员的职责,阿玛只要协助就好。倒是捐输关系到官兵的粮饷,关系到边境稳定,这才是阿玛的责任。若是完不成的话,定会受到万岁爷的责罚……”
佟海泰心里本来糟如线团,听了佟司锦这番徐徐道出的话,大脑开始变得清明起来。他捋了下胡须,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是我糊涂了。”
佟司锦敲完这番边鼓后,放心不少。回头她又交待紫杏,叫她每天晚上回家,多与其父老董头交流,好了解自己父亲的动向。
不仅如此,佟司锦还借口身子不大舒服,不再往秦老太太那边供药。现在已经到了关键之时,她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
……
暴雨下了一天一夜,其中尤以明前河那处雨量最大。河水从堤坝低矮之处泄出来,将附近的房屋都给冲毁了!
于知府从天降暴雨起始,就给万岁爷写八百里加急奏折,陈述这次灾害情况。内容当然包括他修建堤坝,现急需救灾银两安置百姓云云。自然其中要说佟海泰的神预测。
两江总督、河道总督、遭运总督、江宁将军等的密折如雪片似的,越过各部和内阁递到了德正皇帝的案头。不同的人对同一件事情描述的角度不同,但基本情况能相互映证相互支持。这也是德正皇帝想出来了解民情的办法。尤其是富庶的江南地区,更是皇帝实施密折制度的重点。
阅毕,德正皇帝将密折“啪”地合上,眉头微皱道:“江都受灾如此严重,不知对今后的税赋影响几何?”
站在案下侧方的穆中堂微躬身应道:“江都贡献朝廷的税赋主要来自于盐商,盐商若无大碍就影响不大。至于粮食么,运河如今畅通大江南北,不拘南方,哪里的粮食都能运来京城。据微臣了解,中原地区今年应该是丰年,可补江都的亏欠。”
德正皇帝微微颔首,“这次灾情,钦天监倒是观测出来了,不过头天预测出第二日发生,便是快马也无法送达。朕命户部拨去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