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圣明,体恤天下,百姓有福了!”
德正皇帝思量了一会儿,转头问马公公:“察哈尔佟都统可是在外头候着?”
马公公打了个千儿,垂首应道:“正是,佟都统已经等了一会儿。”
“领他进来吧。”德正皇帝往龙椅上靠去,眼睛微微眯起来。
穆中堂退下时,正好佟托哈快步走进来,他一甩马蹄袖向皇帝行叩拜礼。德正皇帝摆手道:“免礼吧。朕这次招你回来,就想问问察哈尔那边情况。”
佟托哈起身,递上折子,并将察哈尔的布防及往西北探得的消息一五一十做了汇报。
德正皇帝打开折子草草扫了几眼,忽然又想起什么,往前倾了倾身,问道:“如果朕没记错的话,朕派往江都的巡盐御史佟海泰可是你家嫡子?”
佟托哈愣了下,难不成儿子在那是非之地被人奏了一本?他内心惶然,忙行礼道:“佟海泰正是微臣之犬子。”
德正皇帝哈哈一笑道:“江都近日发生水灾,据说是佟御史提前七天预测出来,告知各方,避免了遭受更大的损失。”
佟托哈略将心放回,“他也是荒唐,身为巡盐御史,应以极力完成皇上交派公事为重,怎么能不务正业呢?”
“若是预测错了,朕可判他个不务正业。可眼下却是对了,这个么……朕想问的是,以前见他性格沉稳,平日里应该不是冒进冲动之人。难不成他还真是有这个本事?”
佟托哈忙叩首道:“皇上,佟家世代是武将,平时也以此严格教导后代。不瞒皇上,佟海泰从小便不喜骑射,偏爱看历法历时之类的书籍。幸好他考取了进士,才得以效力皇上效力朝廷!”
“唔。朕知道了,无事就退下去吧。”德正皇帝微微叹气道。
佟托哈不知皇帝是什么意思,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