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还有一点年轻兽人难以掩饰的占有欲和几分讥讽,轻蔑地低笑一声,才站直了身子。
风零脑海里回想着这句话的内容,终于理解了这没头没尾的话,迟钝地蹦出四个字:“犬类?狗吗?”
路杓沉沉地盯着她。
风零紧跟着又瞪大眼睛问道:“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我很期待被犬类兽人抢走?”
路杓:“不是吗?”
他冷笑一声,在最后一个字加重音:“你已经在我耳边说了两次‘狗’。”
风零反驳道:“哪有!刚才那个?那是在说你人很……”离谱的意思!
路杓的金眸眯了起来:“第一次,你在睡梦中,说‘狗狗真可爱’。”
他扯了扯嘴角,满脸不悦,语气又很不屑:“人在睡梦中说得话最真诚。可惜,你没有任何希望。”
风零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梦话,但他语气那么认真,让她一时词穷,无法辩解。
面前的人虽然皱着眉,一副烦躁和凶狠的模样,可情绪低落的肉眼可见,那双眼眸里再怎么掩饰也遮不住的黯淡,最直观的是,兽耳都没那么精神了。
真嘴硬。人也奇奇怪怪。
但看着……怪让人心软的。
风零心里嘀咕了一声,伸出手拽着他把身子扭过来。
四目相对。
风零一脸正经地说:“可是,我也没说我不喜欢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