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洗完,拧干水站起身重新包好,就听到旁边忽然来了一句:“你不喜欢有我的味道?”
风零心头一跳。
那头又接着道:“还是不喜欢沾上兽人的味道。”
风零不是很理解:“你在说什么?”
路杓沉默半晌,说:“你洗衣服为什么离那么远。”
风零愣了愣,震惊道:“远吗?这才离了五六米吧。而且离太近,我们两洗的水都是脏的,根本洗不好吧?”
路杓抽了抽鼻子,沉闷地说:“可是没有味道了。”
她洗完澡之后,身上没了他的味道,现在衣服也没了。
“……”风零迟疑地说,“什么味道?你的吗?你身上会有味道,我怎么闻不到?”
路杓捡起石子往水里一扔:“人类的鼻子当然闻不到,只有兽人才能感觉到那种气息。”
风零动作慢了下来,好奇地问:“什么样的气息?”
路杓斜睨她一眼:“宣示主权的气息。”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站了起来,两步来到风零身边,在她没反应过来时,突然双臂抱住她。
在他温热的掌心下,风零洗完澡后被风吹得清凉的肌肤,好似一下子有了两个热源变得滚烫起来。
她整个人宕机住,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
呼吸打在风零的耳边,颈窝处,在她逐渐僵硬后,有些毛绒绒的触感在这两个地方来回摩擦,来回划过耳边那个触感还反弹了一下。
他的动作虽然来得猝不及防,有着略微强势地意味,但手上并没有捏得很紧,风零找回自己终于能开始思考之后,也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对他的接近并没有过激的反应和反抗。
因为这个兽人,每当靠近她时,那双眼神……真是难以形容,也让人不想拒绝。
他是真的觉得这么做是对的,也不觉得有问题。
理直气壮,又非常的真诚。
换作其他人,流露出一丝让人反感的语言或情绪,风零马上就会拼了命反抗,甚至毫不留情地挥出去武器。
风零微微侧过脸,路杓的两只兽耳就在她脖颈处反复蹭着。
过了一会儿,路杓的动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