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戚砚三两下就把高程治的服服帖帖,在场的朝臣都已经不再敢多说话了。
几乎是瞬间,侍卫呼啦啦一拥而上,把太子车驾围了个严严实实。
林戚砚刚回到车上就迎上陌覃带着笑意的眼神。
虽然神态虚弱,那双眼睛还是亮闪闪的:“没想到国师还有这么威震四方的一面。”
“那是你没见过,就算你没回来,我也能把他们治的服服帖帖的,不过是一群有贼心没贼胆儿的老头子,还真当我拿他们没办法。杀鸡儆猴,一个个就都老实了。”
林戚砚侧身在陌覃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腕,细细探查他的身体情况。
林戚砚隐隐能感觉到陌覃经脉之中乱窜的一股阴寒之气,比刚才更浓郁,更冰冷,横冲直撞得更厉害。
也就是陌覃,还能做到面不改色地和他聊天。
“肯定很疼吧……”林戚砚目光中不无担忧,刚才在朝臣面前的咄咄气质也都烟消云散了,“在你小时候,我没早点发现,现在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不怪国师,一点都不苦。”陌覃笑着,额上的汗却越来越密,“不如国师念书给我听吧,转移些注意力,说不定就不这么疼了。”
那对亮闪闪的眸子和隐忍惨白的脸色让林戚砚没有任何拒绝的想法。
林戚砚拿起刚才放下的书,顺着刚才看到的地方一字一句念了下去:“天道亏盈而益谦,地道变盈……”
陌覃本就不喜欢这些拗口的书,这时候更是没心思去听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一字一句顺着那清润的声音流淌出来,就像是清清凉凉的溪水,带着令人舒缓的触觉,一点一点注入到了心田里面。
陌覃依靠在林戚砚的身边,半闭着眸子,心里却一点点平静下俩,原来毒发时难以忍受的疼痛好像被这不疾不徐的清润嗓音一点点洗去了,竟逐渐有些昏昏欲睡。
陌覃睡着之前,脑子里只有最后一个想法:这书好像也没有自己看的时候那么讨厌了。
送灵的队伍停了半个时辰,林戚砚感受到陌覃体内那股阴寒之气又渐渐隐藏了下去,这才下令启程。
太阳升到了半空之中,时间已经过了正午,明媚的光芒披在龙阳山上,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