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戚砚眉梢微扬,露出了一个温雅的笑容,恍如四月山寺桃花盛开的灿烂,如泉水透彻的眸子落在了高程的身上:“因为……先王不高兴,有些不该跟来的人跟来了。”
林戚砚的话说得太明显,高程的脸色变了变,目光略过林戚砚,看向太子车驾:“今日是为陛下送灵,就算是车队暂时停住,也要太子殿下亲自下令吧,国师似乎并没有这个权利。”
“太子殿下在为先王念经祈福,不得打断。”
林戚砚早就猜到高程必然不会这样善罢甘休,高程恨不得从这次送灵中找到陌覃的错处,然后在陌覃身上打个污点。
“还是请殿下出面来见。”高程语气诚恳,却已经往前走几步,眼看要越过林戚砚推开车门。
“你敢!”林戚砚斥责的声音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所有在场的人便看到,高将军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被那只看似纤细柔弱的手牢牢制住。任凭高将军气沉丹田,铆足了劲儿,脸上都瘪成了酱紫色,也不能做到再往前一步。
“我都说了,时辰变化是因为队伍里混了不该来的人,高将军一而再再而三让假传圣旨的高皇后随行,难道还不清楚我说的是谁吗?殿下正在为陛下祈福,若是因此被打断,坏了龙脉,高将军担待得起?”
林戚砚没给他留半点面子,一挥手推开了高程的手。
高程足足退了五六步才停稳,面色变化不定。
他料想陌覃不露面定然是有隐情,他以必须面见太子为由强行打开车门,最多只能算一个冲撞太子之罪,陌覃尚未继位,冲撞太子不算大罪。
若真是有所发现,众目睽睽之下,陌覃总也不能挡住所有人的嘴。
可他没想到向来看起来柔弱的国师竟有比他还要强得多的身手。
更没想到,林戚砚如此牙尖嘴利,三言两语就给他安上了这么多罪名。
“来人。”林戚砚环顾四周的侍卫,“我有理由怀疑高将军对殿下心怀不轨,企图故意打断殿下祈福,把高将军待下去,好好看管,从现在开始,不准任何人接近太子车驾。”
高程是晋朝赫赫有名的镇国将军,他用兵之法不算精妙,但是身手却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