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覃一回青云宫,范总管就迎了上来,伸手接过陌覃脱下的外衣,说道:“今天早上国师把一堆账册放在了殿下的桌子上,说是已经把所有的问题都理清楚了,请您看看。”
陌覃声音一沉:“知道了。”
范总管被这冰冷的语气吓得缩了缩脖子,总觉得陌覃踏进殿门的那一刻,空气里的温度都降了好多。
前几日不还是温暖如春吗?这怎么出了趟宫就突然倒春寒了?
尽管觉得有点冷,范总管还是端着茶水奉了上去,小心翼翼问道:“今日里御膳房说来了一批西海的新鲜海鲈鱼,不知道陛下和国师想吃红烧的还是清蒸的?”
“不吃了!”陌覃把茶盏重重地扔在了桌面上,茶水都顺着茶盏缝隙溅了出来。
人都回监星司了,还吃什么吃?
范总管看了看门外,今天一天都没见到国师了,结合陌覃这说来就来的脾气,他仿佛明白了为什么倒春寒了。
牧屿坐在观星台门口的台阶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手里的斩芒剑,看到林戚砚的身影,径直跳了起来:“师兄,我抓到雪妖了,我是不是很厉害!”
“你吓死我算了。”林戚砚气道,“你灵力传送那么频繁急促,我还以为你遇到了危险,急急忙忙赶回监星司,准备借阵法找你,结果你只是为了邀功!”
牧屿讪讪地缩了缩脖子:“我……这不是……”
说了一半,牧屿余光瞥见林戚砚凝重焦急的神色,硬生生把狡辩的话咽了下去:“我错了,师兄,我下次不敢了。”
林戚砚在宗门里的时候,总是扮演着严厉冰冷的大师兄的角色。
但是牧屿却知道,只要这些师弟们遇到了危险,林戚砚是最在意关心的那个人。
牧屿低着头,鬓发下垂,挡住了一些视线,他偷偷上瞟眼神看林戚砚的反应,在触及到林戚砚的目光的瞬间,迅速收回目光盯着地面。
从头到脚似乎都在说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林戚砚看他这可怜巴巴认错的样子,无奈叹了口气:“算了,雪妖呢?”
“封在了锁妖图里,师尊上次说要我把他活捉了带回去。”
展开的画卷里画着四时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