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心里一直影影绰绰怀念着一个人,他与师妹结为道侣是迟早的事,他认为结为道侣前提得两情相悦,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和师妹保持距离。
他差点轻薄了师妹,心里愧疚,只能反其道谈心论法,暗暗查探师妹怎么想的,不想师妹依旧不放在心上。
云然披着萧凤归的黑衣,越发衬出她肌肤如雪,身姿清瘦。
明漱原本想用灵力替云然换一身衣裳,想想觉得不妥,师妹重礼,这样倒显得他有些无礼。
这真是他的罪,撕碎了师妹衣裙,当时还觉得裂帛之声极为好听,他这回去得闭关清心。
一时屋里又陷入沉默。
明漱分出心神默默瞅着云然,见云然额前一绺黑发蓦地垂下,他伸手犹豫是否该把师妹垂下的头发別至耳后。
忽闻“扑通”一声,他欲伸出的手缩了回去,扭头只见一直被忽视的黑袍少年暗红的发带。
萧凤归突然跪下,云然从神游中回神。
萧凤归声音低低的,头埋的更低:“徒儿办事不利,还请师尊责罚。”
云然不解问:“你办了什么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她真不晓得,原主对萧凤归的记忆本就少的可怜,约莫认为无关紧要。
少年规矩回道:“徒儿看守妖物,不小心贪睡,让它给跑了。”
云然内心笑了,这妖物正是原主施锁妖咒时留了个破绽,才被它逃走。再说了这妖物只是十尾的一尾所化的分/身,纵使抓到了作用也不大。
只是原主准备到时候赖到沈微微头上的,这傻徒弟,傻到帮沈微微去看妖物。
“你先起来,十尾狡诈,连师兄和……为师都不慎中招,你修为尚浅,敌不过她也是难免,再者狐族善于幻化,你这种血气少年不被她蛊惑已然十分不错,有所长进。”
云然意思是说他没有被狐狸妖法所迷,心智纯正坚定。
萧凤归他想解释只是意外,再说他看守的那十尾只是狐狸模样,怎么被她所迷。
“不必再说,为师自有法子对付这妖物。”
云然截住萧凤归的欲言又止,内心感慨还是莫要再伤小徒弟,万一哪天黑化了可不要来报复她,毕竟原主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