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怎么动不动就脸红?过于腼腆了些。
云然不容少年害羞,立刻命他按照指示为明漱逼出春日醉。
一番折腾下来,明漱终于醒转,眸中的赤红退去,再睁开已清明如幽潭,他坐起拢了拢自己的衣袍,看向云然的目光十分柔和,眸中满是感动,唇畔的笑如波纹漾开。
云然喝茶的手一斜,茶水差点泼在衣服上。
她搜刮了原身的那么丁点记忆,也知晓明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对她笑了。
是药效还没过去?
她试探性开口;“师兄?”
明漱很快隐了那份淡淡感动,
他们之间只隔着张木案,明漱直接握住云然白皙的手,“师妹,你真是品行端雅心智坚定,师兄自叹弗如。”
???
云然一脸懵逼,为了维持高冷人设,不动声色挣开手,淡淡开口问道:“师兄此话怎讲?”
“师兄与师妹同中春日醉,师妹却能镇定自若,可见师妹心性淡然超群,师兄终于悟了为何近来十分烦躁,修为难突破,原是师兄我还是有些凡心未除,终是不及师妹,惭愧。”
你这什么逻辑,春日醉怎么会是检验心性的标准,我镇定是因为我压根没喝。
明漱又开始滔滔不绝论道,从春日醉的功效追本溯源,甚至批评起了师娘,真有他的。
继而又谈到仙家修身养性再到门派弟子该如何清心寡欲……
这真的是清冷的玉清仙君?明明是她被穿,怎么倒像他被穿。
云然听明漱三句话不离春日醉,她抖了抖面皮,硬生生挤出一抹淡笑。
您快别说了,我这徒弟还在这呢,这当着未成年面说这些成人问题真的好吗?
但她知道明漱一旦开口,最不喜别人随意打断,云然只能垂眸装作在听的样子,神思早就飘到九霄外去了。
明漱心里无奈,师妹还是没变,一听论道就走神,连他已经说完了她还没回过神来。
师妹这些年行为怪异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她心性越来越超脱,几乎没有什么在意的东西,他方才不受控制非礼她她都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