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只要吃过这种香肠的人,都会对工厂竟然能够持续生产这样高品质的香肠而感叹。苏联被称为“工人良心”,是有原因的。
赵天麟答道:“苏联的制度是1个福利制度,这个制度从创立之初,就是以满足工人阶级为目的。”
美国人权组织的代表斯诺点点头,“我很尊敬这样的态度,欧洲也有非常多的人支持这种福利制度的想法。不过中美两国貌似都不愿意接受福利制度。”
中国代表赵天麟对斯诺的观察很认同,“中美两国的体量决定了,想有效的发展经济,所需要的是守住底线,决不能抛弃人民。”
“是的,赵博士。苏联有1个叫做‘怠工罪’的罪名。这或许就是苏联不抛弃人民的做法吧。但是我个人并不乐见这样的制度。”
赵天麟摸了摸手背,带着有着超大帽檐的大帽子,只有手背裸露在外。即便只是这么1会儿,赵天麟就感觉不舒服。继续催马向前,赵天麟换了个话题。说起了他此次带来的议题之1,“如何对抗发达欧美工业国的逻辑入侵”。
倒不是说赵天麟怕评价苏联会导致外交问题,他现在并无官方身份,在正式外交领域,苏联没理由把赵天麟与中国政府联系起来。而且这种批评的力度在全球根本不算什么,抨击苏联最生猛的人物中,托洛茨基才是最耀眼的那1个。
但斯诺好像对苏联格外感兴趣,他直接把赵天麟的话题与苏联结合起来了,“看来苏联已经建立起了自己的逻辑,不知道苏联有没有考虑过这种逻辑与欧美的对抗性?”
赵天麟只能答道:“苏联肯定注意到了这种对抗性,不过我接触过的苏联这方面的人员好像不愿意承认自己是1个福利制度的国家。他们坚持认为自己所做的就叫做**。我还遇到过不少支持苏联的人,他们对此的激动程度甚至超过了苏联人。认为把苏联描述成1个福利制度国家,是对苏联最大的侮辱。”
斯诺觉得心有所感,赵天麟讲述的事情,斯诺也遇到过。斯诺本人对于**也有着很深的期待,但是到过苏联之后,苏联式的**让斯诺感到非常不舒服。而赵天麟把苏联定位成为1个实施“福利制度”的国家,而不是1个**国家,这种违和感就快速消失了。连苏联那些令人不快的制度,突然都变得更加能够理解起来。
“这是何主席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