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石当过宣传部长,这种操作对他来说不过是雕虫小技,成本低到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想了这么多,李润石愈发感受到了何锐的心情。何锐以难以理解的视野,看到了未来必然成为世界经济核心的中国将要面对的问题。这样的中国甚至不需要搞殖民扩张,也不需要搞帝国主义。中国国内从来不缺乏真正的民族主义爱国者,这些民族主义爱国者中能人辈出。至少在可见的60年内,中国民族主义爱国者们还不至于彻底腐化堕落。中国可以轻松的立于世界之巅,将世界玩弄于股掌之中。
李润石却偏偏不能对这些人动手,因为摧毁这些人已经不是投鼠忌器的问题。李润石认同的世界革命,不是与民族主义对立,而是超越民族主义的更高境界。动手消灭中国民族主义精英,就是在打断中国的脊梁。
而且那些打着“世界主义”的人就真的都是好东西么?驱动世界主义的经济动力必然是经济利益,追求全球金融利益的人,必然会是坚定的“世界主义”支持者。
思前想后,李润石发现何锐提出的那个开玩笑般的说法竟然是最具可操作性的方案。中国在维持世界上最大工业体系的同时,并不追求超额利润。只有世界经济整体够强,才能遏制住中国的全面金融化。
顺这个这个思路考虑,就能看出何锐的思路核心,“反对世界的中国成为1个全球金融帝国”。但这个思路也不是有百利而无1害,中国不当全球金融帝国,就得成为世界产业中心。而驱动人类积极性的是“权力欲”,名声、财富、更大的社会影响力、更高的社会阶层,都是生物意义上的“权力欲”的表现。
在地球的演化中,权力欲保证了种群的延续与发展,这部分基因才能能够延续到现在。以人类社会的发展来看,很多人并不是为了伤害别人而追求这些,可权力欲的推动力1旦成为了社会意义上的正确性,就必然制造出无数的悲剧。想解决这个问题,就得如何锐所说,提出新的生活方式。用生活方式来平衡权力欲引发的个人追求带来的负面作用。
李润石回想起何锐仿佛托孤般的讲述,“塑造未来社会方式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