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难题,李润石真的没有时间去考虑印度地区的事情。因为印度地区不管怎么闹,最终都只可能服从于未来的世界经济秩序。决定未来印度地区命运的最重大因素,并不来自于印度地区内部,而是来自于中国的发展。
处于被动状态的并不是只有印度地区,而是整个世界都将受到中国这个主导性力量的左右。
写完信的时候,李润石大部分脑力其实在中国这边。写完信的几秒后,李润石更是完全忘记了此事。因为何锐在长谈中讲述了许多中国未来的可能,以及这些可能背后的方法论。
譬如,中国现阶段最重要的事情并非是夺取自己的利益,而是先打击自己的盟友。只有先给盟友套上枷锁,中国才能更顺畅的走下去。
李润石回想着何锐的话,突然有些心烦意乱。他曾经以为何锐的思想都放在光明面上,这次长谈才让李润石看到何锐脑海中黑暗无比的那部分。这部分黑暗并非邪恶,而是实事求是的现实主义政治经济方法论。
在何锐讲述的诸多方法论中,给当下的李润石留下最印象的事对日本的处置方式。在中国的传统思维模式中,日本出力极大,必然给与日本以相应的报酬。何锐并不反对给与日本报酬,而是用阳谋的方式,通过产业划分的方式给日本带上枷锁。
李润石听很多同志们说起过对战后日本的担忧,他也考虑过各种方案,暂时没能想出如何在不得罪日本的情况下钳制日本的方法论。
何锐的方法论很简单,那就是将日本培养成中国最有价值的资产。日本这个资产的价值体现,就在于其作为跟随者的身份。日本最大的弱点在于其缺乏市场,中国需要利用自己掌握的市场,将日本的经济限制在某些领域上。
这些领域肯定能让日本获得丰厚的收益,却也仅仅如此而已。中国出于国家考虑,不能用暴力或者敌对的手段打击限制日本,而是要通过界定各个市场准入标准的手段来约束日本。这种限制手段首先需要中国在产业与技术开发领域拥有强大的实力,也就是说,作为实业生产的中国必须拥有绝对的优势。同时再利用各个地区国家市场的内部获利需求,制定实际上限制日本的准入标准。
哪怕是以李润石的天分,现在也只能能理解框架,却还没办法理顺框架。便是如此,李润